没有插手此事的动机,因为任敏中严格来说,并不算东宫一派。
而是属於只听颂帝命令的「中间派」元老。
不过她没打算阻挠就是了,在昭庆看来,徐梁儿这起旧案固然闹得大,但还威胁不到任敏中的地位。
无非是恶心对方,让其受伤而已。
凭藉一个案子,就扳倒一位大员,那是戏文中才会上演的天真故事。
事实之中,满朝文武,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完美无瑕,哪怕一个官员洁身自好,可他总有亲族子弟。
那些人总不可能完美无缺。
所以,一位大人物的倒台大多数时候,都是与同级别的大人物斗争落败了而已。
至於所谓的案子,无非是合乎流程地将人废掉的一个理由。
「呵,这小子还真能折腾,任敏中要恶心了。」白经纶得知此事时,笑得十分开怀,仿佛看到了有趣的事。
白芷从後头走来,轻轻地将一个暖手炉递给祖父,疑惑道:「李先生不会有事吧?」
老人摇头笑道:「那小子能有什麽事?任敏中不久前才被陛下批评,如今可不敢折腾了。
只是这般明显的手段,任敏中必定不会上当,最後说不得还得是让那小舅子抗下。
不过谁也不会真的想得罪一部尚书,所以这案子拖一拖,最後无非是脱层皮,也死不了人。」
滕王府一派不可能为了李明夷出气,而掀起对任敏中的弹劾。
所以,几乎所有人都认为,这件事只是一场「小打小闹」,不伤人,恶心人。
白芷点点头,可她却心中却想着:
李郎那般的人物,会只是小打小闹麽?
正如白经纶所料,任敏中在此案上极力划清界限,完全没有进行任何救援。
李明夷没能抓到其把柄,似乎干分失望,只能不断督促许平推动案子的审理。
案子本身并不难查,屍体的身份很快确认,是徐梁儿当初从扬州买来的「瘦马」,徐梁儿当初行贿官员的事也难以隐藏。
不过众人心照不宣地没有将案子往那些官员身上扯,只局限在徐梁儿杀人的层面上。
府衙监牢中。
「姐!姐夫为何还没让人放我出去?」
徐梁几猛地从囚室中窜起来,扑到栅栏旁,满眼急切地看向外头前来探监的徐静柔。
这位尚书夫人叹息一声,让丫鬟放下盛满了吃食的篮子,并离开。
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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