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白骨上还套着女子的衣裙,见了空气後,鲜艳的布料在短时间内褪色不少,坑中还散落一些钗子等首饰。
这些屍身大多委顿於地,姿势蜷缩,死状痛苦,彼此叠在一起,也有少数立在坑边,贴在墙壁侧。
似乎死前仍在绝望地拍打墙面。
「没细数,但看样子三四十人是打不住的,」李明夷唏嘘道,「这麽大点地方,塞这麽些人,案子不小。」
三四十人……马捕头神色无比凝重,他立即道:
「小人记忆中,近年来没有类似的案子。」
这话不是甩锅,而是陈述情况。
昭庆公主心情极度糟糕,身为女子,对这些屍骨自然更易共情,这麽多女子,该是被何人硬生生砌在墙内?
她寒声道:「可带了仵作?」
「回殿下,带了。烦请二位殿下去院中休憩,小人立即带人勘察!」
「姐,咱们出去吧,这地怪晦气的,我害怕。」滕王有点怯怯的。他有点怕鬼。
……
一行人折返回院落,在中庭里清扫出一个石桌旁坐下,双胞胎等人也抱着剑鞘立於左右。
老经纪已经吓得六神无主,还是李明夷叫住一名官差,要他领着老经纪回连家商行,去问有关这宅子的更多资料。
冷风拂过院子,树影婆娑。
众人都没有吭声,气氛沉重。
李明夷不走,姐弟二人便也索性一起等个结果,可仵作结果还没出来,门外又一拨人赶了过来。
为首的,赫然是一处的许平。
「李主办你派人找我?」许平人未近,声先到,等看到石桌旁两位殿下,又是吃了一惊,赶忙行礼。
「不必多礼,」昭庆公主摆摆手,丹凤眼看向李明夷:
「李先生今日来看宅子,不想意外发现命案,找你来,想必也是要借你这『神探』的手段了。」
「殿下过誉了,神探可不敢说,」许平谦虚了几句,而後就听李明夷说道:
「按说这等民间事,不该劳烦你来,但天子脚下,出了这等恶事,即便是前朝时发生的,也该查一查才好放心,算我私人寻你帮忙了。」
「李主办哪里的话,你我何必客气,」许平说着,目光却有点古怪。
随便看个宅子就撞上大案?
未免巧合了些。
这时,屋内的马捕头领着一名仵作走出来,见许平也在,二人赶忙打了个招呼,马捕头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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