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庆两个心思不纯的拽着滕王就上了马车,返回王府。
等行驶远了,昭庆才主动打破了沉闷的气氛,她一眨不眨盯着李明夷:
「宅子主人是谁?」
李明夷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:
「殿下这话问的奇怪,我哪里会知道,总得等调查了才明白。」
昭庆狐疑道:「先生事先不知道今日的事?」
李明夷哭笑不得:
「在下是给自己找宅子,若知晓是凶宅,岂会过来?」
昭庆仍旧有些不信,她总觉得今日的事是李明夷早设计好的,通过对比户型图,发现屍体,叫来许平,再借自己的身份,给许平施压,让他将这个案子接过去……
不过,这里也有她解释不了的疑点,那墙壁被摧毁前,从外头无论如何也瞧不出问题。
李明夷如何能准确预知?还是一桩发生在五年前的旧案?
还是说,是鬼谷派又弄到了什麽情报……
「那你如何察觉暗室?」昭庆不服气地追问。
「是冰儿、霜儿猜出有暗室,又不是我。和我有什麽关系?」李明夷无辜地指出。
滕王大点其头:「有道理。」
「可为什麽要砸开墙?」昭庆追问。
滕王看不过去了,道:「姐,是本王砸的墙,和李先生有什麽关系?」
昭庆:??
……
……
傍晚。
任敏中从兵部下衙回家,抵达家宅时,日头已经沉了下去,月华升空。
一家人围在桌边,等他吃饭,任敏中却只道不饿,挥手先去沐浴,而後从书房武器架上取了一把刀来,在月光下演练刀法。
「呼呼呼……」任敏中并非修行者,但身为兵部尚书,自然也是在军中历练过的。
年轻时,也是随军上阵杀敌过的。
只是後来年岁日渐大了,加上他逐步认清了没有修为,在武力上再努力也不可能有所作为後,才渐渐心灰意懒。
一手习自北周时期的「段门虎牢刀法」也日渐生疏,不比当年。
但仍是任敏中心烦意乱时,习惯舞动排解烦忧的手段。
此刻,任府内,任敏中一身武夫短打,於月光下将刀舞的虎虎生风,刀光如月华潋灩流淌。
可不远处几个子女却面色忧愁。
心知自从前段时日,遭了那冯涯坑害,被陛下劈头盖脸骂了一通後,自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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