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臣。」
这话说的语焉不详,但颂帝如何听不明白?
无非是担心黄喜拿了李明夷的贿赂罢了。
至於任敏中所说的「绝无私心」……嗬,颂帝也是半个字都不信,不过也没必要挑破。
底下臣子间互相不对付,制衡争斗,这本就是帝王御下心法。
他料定任敏中再想报复,也不会无中生有,用这种栽赃手段,尤其这摺子中,提及的刘二,提到了中山王与密信,都是实在可验证的东西,颂帝当下沉了脸面,拧眉思索。
到他这个位置,自不会轻易相信底下的摺子,尤其李明夷早被查了那麽多次。
「尤达!」
颂帝突然一声低喝。
「奴婢在。」
「你与任尚书,叫上黄喜,一同去肃清局走一遭,审一审此案!切记,案子只在肃清局内部审理,消息不可外泄!」
「遵旨。」尤达与任敏中赶忙行礼,当下就要转身离去。
「等等,」颂帝想了想,叫住二人,又补充道:
「除了你们几个外,再去凤凰台,叫上学士陈久安一起。」
尤达心神一凛,意识到陛下并不全然相信自己。
陈久安加上他,两个人一起监督,方可确保此案审理过程,不受蒙蔽。
「是。」
二人走出御书房,忽听身後,颂帝再次叫道:
「还有,若滕王和昭庆去闹,便传朕的话,不许他们胡闹!」
二人脚步再停,赶忙应声,然後等了一会,确认没有後续,才急忙离开。
……
……
公主府。
一大早,昭庆便已起床,想要派人去肃清局打探情况,但又想起李明夷的叮嘱,强行忍耐下来。
「殿下,您有心事?看着心神不安的。」
冰儿瞧着公主看似在捧书阅读,实则一炷香过去,书页愣是都没翻过,不禁小声询问。
昭庆回神,心想自己有这般明显麽?她摇摇头,正要说话,忽然门外霜儿急匆匆跑进来,叽叽喳喳:
「殿下,不好了,外头一个肃清局四处的官差跑过来,说二处的冯涯带人把四处堵了,还说李先生涉及什麽案子,要配合调查,已经惊动了宫里。李先生要他将这事传过来。」
昭庆猛地起身,眼底没有惊慌,反而迸发出一丝惊喜。
心道:「一切当真如他预料的那般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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