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王府、公主府!」
「是!」
四处的官差应声,当下完成反包围。
冯涯面色不变,笑容依旧。
证据在手,滕王来了也保不住他。
……
……
皇宫内。
早朝结束後,颂帝转回御书房批阅奏章。
尤达走入屋中,低声道:
「陛下,兵部尚书任敏中求见。」
颂帝意外地挑起眉毛,今日朝会上任敏中什麽都没说,却选择会後求见。
这说明他要奏报的事情不小,至少不适合贸然公开上奏。
「叫他进来吧。」
「是。」
没一会,一身紫袍,头戴濮头的任敏中躬身迈入门槛,作揖道:
「臣,参见陛下!」
颂帝老神在在,端坐於明黄桌案後,不咸不淡地道:「有事直说。」
因为任敏中前段时间,於朝堂上公开附和工部尚书,攻击李明夷,颂帝最近对他的态度有点冷淡。
任敏中深吸口气,从袖中取出一封摺子:
「回禀陛下,臣所奏之事,涉及故园反贼,乃是替肃清局二处主办冯涯上奏,因牵连甚广,故而方才朝会上并未呈送……」
故园反贼!?
颂帝猛地擡头,面色严肃,他站起身,没用尤达传递,亲自劈手将奏摺拿在手中,低头翻阅起来。
下一刻,他的脸色便有了极明显的改变,那似是极大的震惊与愤怒,因太过惊愕,而面皮都在微微抽搐!
颂帝深吸一口气,又吐出,他「啪」一声合拢摺子,目光如吃人的恶鬼,死死盯着任敏中:
「冯涯的摺子,如何要你替他呈送?」
言外之意:
就算冯涯地位不够上奏,也该由黄喜来呈送。
怎麽算,也不该你一个兵部尚书掺合进来。
再联想到不久前,李明夷狠狠敲诈了兵部及诸多衙门,颂帝惊疑之下,也不免怀疑是任敏中等人在故意报复。
任敏中战战兢兢,低着头:
「回陛下,臣固然与那李明夷有些冲突,可涉及反贼大案,臣万万不敢怀有私心!非臣主动掺合,而是那冯涯找到了臣,说他担心……担心……」
「说!」
「他担心那李明夷在滕王府中地位深重,被滕王殿下极为信赖,此事会被压下来……至於北厂……他亦有所顾虑。这才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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