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「陆学士莫要扯开话题,方才,你说万事皆有利弊,理应权衡。这些微好处并非不存,可危害却更大!」
「哦?」陆平津目光一闪,笑问:
「我有一问,戴公子可曾做官?」
戴公子一愣,皱眉道:「学生尚在求学,未曾入仕。」
陆平津拢着袖子,望天叹道:
「听闻戴公子书香门第,又不曾入仕,又是这个年纪,想必既不了解民间疾苦,也不知战争之残酷。我陆某人虚长你几岁,少年时,恰逢两国交战,曾跟随父兄,整治地方……」
顿了顿,他笑了笑,重新看向戴公子:
「我这些年亲眼所见,可说出诸多专营於民间所见的好处,你可否说出哪怕十个亲身所见的,切实可察的坏处?」
戴公子皱眉道:
「陆学士此话不讲理了,我国自二十年前,便已放开专营,我如何去见专营之害?」
陆平津点点头,说道:
「好一个转移话题,我说的,分明是你没有体会,只空谈大道理。嗯,不必反驳,这也不重要,我只问几件事,你若能答上,便算我输。」
戴公子愣了愣,生出不安预感。
陆平津却已开口:
「第一,既然专营害大,那二十年过去,为何我胤国国力并不见衰弱,而是与之俱增?而你国国力未能远胜我国?」
「第二,你说罢黜专营,可仁者无敌,那南周文武帝可曾无敌天下?」
「第三……」他微微一笑,「据我所知,颂国当今圣上在奉宁府时,可是极为在意兵事,登基後,更是如此,你言称仁政不必为兵,那颂国皇帝所为,可是仁德?」
说完这三句,陆平津闭口不言。
戴公子哑口无言。
全场安静了。
李明夷叹息一声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终於,戴祭酒沉声嗬斥孙儿道:「回来!」
戴公子满头冷汗,赧然起身,拱了拱手:「我输了。」
人群一下炸开了锅,国子监学子们怒目而视,情绪有了失控迹象。
「这……耍赖啊他!」滕王瞪着眼珠子,连小王爷都看出这问题里的坑了。
昭庆叹息一声,拽住他的衣袖:「你是皇子,要沉稳。」
文允和摇了摇头:「好一张伶牙利嘴。」
知微眉头紧锁:「这个姓陆的一开始就在下套,他从第一句开始,就把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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