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火盆中取出红彤彤的烙铁,靠近了他:「说吧,以免受苦。」
黄澈一言不发。
然後————牢房中传来他凄厉的惨叫声。
审讯室内,姚醉没有离开,仍在耐心地等待着。
他想要等黄澈开口。
相比之下,去搜查他的宅子反而不急,反正已经派人守住了,至於为何没有让手下去搜查,姚醉是藏了一份警惕。
几次三番的行动,皆失手,这让姚醉自己都开始怀疑,昭狱署中是否存在敌人的眼线。
内鬼是否就在自己手下?
意识到这点後,他便不敢让人轻易行动了,这次冒险抓人,他必须亲自盯着每一个环节,不能给内鬼动手脚,毁灭证据的机会。
此外,只要黄澈开口,吐露出更多的情报,捉出更多的人来,那他非但可以将功赎罪,甚至有机会更进一步。
成败在此一举。
而哪怕真的抓错了,他也必须让黄澈承认。
屈打成招?
那又如何?
至於黄澈是否能扛得住刑讯,姚醉并不担心,一个与笔杆子打交道的文官,能有什麽定力?
姚醉悠然地听着走廊深处的惨叫,默默等待着。
许久後,叫声消失了。
一名官差小跑进来,低声汇报:「大人,这人晕过去了。」
姚醉表情一僵,心头烦乱:「去拿「清醒药」,给他灌下去,继续用刑!」
「是!」
监牢中。
黄澈已是遍体鳞伤,浑身都是鞭子抽打的血痕,肿起的嘴角唾液混合着血液流淌下来,因为昏迷,行刑暂时停止。
官差离开了,用刑的狱卒也暂时离开,去隔壁休息。
昏暗的火光中,他像是一只破布娃娃,被悬挂在木头杆子上。
披头散发。
然而就在所有人移开注意力,不再关注他的时候,「昏迷」中的黄澈的嘴唇轻微地动了动,仿佛在说:「内鬼是李————」
就在他行将吐出这句话的时候,他衣衫下,心脏的位置,皮肤上募然浮现出淡淡的锁链的图样。
锁心咒发动!
与此同时,丁香湖畔,时间来到了傍晚。
河岸边上,李明夷拎着空荡的鱼篓,一脸黑线地踏上岸,看着滕王和昭庆正兴奋地指挥着下人烤鱼。
远处,夕阳西沉,湖畔的垂柳被镀上了金色,烤鱼在火焰上翻腾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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