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是:「寻找合适的动物标本,配合太子殿下试制魔药。」
至於怎麽配合,筑基仙帝与我主均未详细说明。
孙传庭摇头:「本官以为,事情远没有如此简单。」
一向为蓬莱八仙智计担当的曹国舅,分析道:「或与道途有关。」
见众人望来,曹国舅缄口不言。
莫里哀意识到什麽:「你们聊,我去请教学弟些问题。」
待莫里哀起身走到牛顿那头,韩湘子微微蹙眉:「是否过於提防?」
汉锺离摇动蒲扇:「国舅做得对,还是谨慎些的好。」
曹国舅这才续道:「仙帝闭关後,每每降世出手,均有多条道途开辟————又於廷议收尾时,公开助道。」
周遇吉读书少,但思路灵泛:「仙帝是想让我们几个在北海练气?」
曹国舅缓缓道:「至少,北海之行,应对破境有益。」
说罢,铁拐李几人神情微有变化,齐齐看向对面打坐的吕洞宾。
郑成功察觉当下气氛,不免心中暗叹。
廷议那日勘验资质,蓬莱七仙仅吕洞宾为六转,其余六人均为零转。
岂非毫无资质?
然而,他们却如吕洞宾一般,人人胎息巅峰,且道行不低。
别说修士圈各种风言风语,便是他们内部,亦多有猜测。
譬如,他们八人看似集体共享道途,实则全都沾了柴根柱的光。
那岂不是说,吕洞宾之所以迟迟未能练气,是他们几个拖了後腿?
身而为人,情绪注定复杂。
当下,他们投向吕洞宾的视线,既有歉疚,也有质疑、不甘、酸楚、惋惜、纠结。
碰撞到最後,张果老先叹道:「国舅所想,亦为我所想。」
早前,面对蓝采和之死,以及何仙姑的怀柔处置,张果老与韩湘子一样有微词。
而今却摘下胡子,以原声诚恳表示:「柴大哥,若有必要,舍我而去吧————我不妨事的。」
铁拐李将拐杖搁在一旁,站直身躯:「我也一样。」
「俺也是。」
「总不好继续连累你。」
唯有韩湘子握紧竹箫,不除道具不除妆,沉默饮茶。
仙气未收。
柴根柱维持吕洞宾扮相,平静作答:「同舟共济,此生不渝。」
「唉。」
几人对柴根柱的回答毫不意外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