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中原王朝长存战事,文人抒发家国抱负而诞生。如今大明既无战事,又无边疆,此类题材怕不是要消失了。」
孙传庭科举出身,一向尊重学问,还真未思考此种问题,当下打牌的手也停了:「周将军大智若愚,然边塞诗————太平盛世,亦有其价值。」
「比如说?」
「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。」
「啥意思?」
「万事皆有开端,然善终者少。」
郑成功轻咳两声,难得炫耀起学问来:「孙巡抚告诫,今时安宁来之不易,当以史为监,知兴替,记往事。」
黄帽严肃点头:「呐。」
张果老手伸窗外,施法吹去萝卜碎末,走到牌局这边抚须蹲坐:「几位大人整日好整以暇,就不怕影响太子学业?」
孙传庭淡定道:「结庐在人境,而无车马喧。」
郑成功摇头晃脑地接道:「问君何能尔?心远地自偏。」
周遇吉赞同:「俺们是在锻链太子殿下闹中取静的品质。」
只有莫里哀的回答最为朴实:「这辆车舒服,我和学弟喜欢这辆车。」
说着,侧首去问坐在车帘位置的艾萨克·牛顿:「学弟要来一起玩吗?」
牛顿轻轻摇头,依旧手不释卷。
郑成功忍不住问:「艾公子在看什麽?」都看一路了。
莫里哀竖起两根手指:「首先,学弟不姓艾,其次,他在看太子殿下的教材,《科学全书》。」
好不容易完整背出「不教胡马度阴山」的朱慈炯,顿时紧张望来:「什麽教材?」
而且还是全书,一听就很多的样子。
与朱慈炯面对面坐在小桌前,读书背诗的少年人,抬起头来道:「殿下别担心,《科学全书》只有秦老将军与文大人能教,最快也要後年。」
朱慈炯总算松了口气。
此时一节课业结束,吕洞宾闭目打坐,余下几仙挪去跟周遇吉插科打浑,朱慈炯拉住少年侍从的衣袖道:「黄帽那个叛徒,一玩游戏就不理我————还好父皇安排你做我的侍从,否则我得寂寞死。」
纳兰性德摇头,认真劝诫:「非学无以广才,非志无以成学。淫慢则不能励精,险躁则不能治「好了好了。」
朱慈炯甩脸哼气:「才夸你两句,就劝我收心读书。」
纳兰性德更加无奈。
他与朱慈炯看似同龄,实则比朱慈炯还小几个月份,却常於人前展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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