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的伶人,在登场前最後一次默念台词:「唯有如此,才能发挥远胜寻常胎息的实力。」
伶人朗声念道:「宗门旧事散如尘,异世萍踪认未真。恩怨何须分尔我,且开台口演前因。」
「报幕已毕。」
「亮相。」
甬道幽深狭窄,油灯的火苗齐齐向一侧偏斜。
没有灵光,没有风声,没有地动山摇。
伶人缓缓朝地表而行。
脚步不疾不徐,像乐手敲打大戏的开场鼓点。
石牢之外,月朗星稀。
乌泱决的修士列成阵势,各色灵力明灭不定,将夜色切割成无数明暗交错的碎片。
人人压低呼吸,汇成紧绷的沉默。
最前方,是全副披甲的朱慈绍。
面上没了漫不经心,眉宇间凝着罕见的肃穆。
郑成功立其身侧,尤世威、吴三桂、傅山等分列左右,各领从演武场全数调来的数百名修士。
这些人白日还在擂台上彼此斗法,此刻却肩并肩站在同一阵线,目光齐刷刷地盯在黑洞洞的石牢入口。
另一侧,朱宁与周延儒并肩而立,加上孔友德率顺庆修士列於其後,令修士总数高达七百。
终於。
那东西从石门里走了出来。
月光落在他的脸上。
死寂一瞬,人群爆发出阵阵惊呼。
「这、这是什麽怪物!」
「他的五官怎麽全长在正中间!」
「好强的压迫感————」
「不是练气,可也不是寻常胎息!」
「我有点怕————」
有修士扯开嗓子喊道:「大家别慌!咱们有越境修罗郑大将军坐镇!」
「别忘了,周大人可是胎息之下第一人一—
—」
「有他们二位在,我们什麽都不用怕!」
被称作「胎息之下第一人」的周延儒,面色凝重得像块生铁。
他客居潼川数日,是为给顾炎武与王夫之定罪,逼迫占据重庆的朱慈郎。
方才朱宁派人来请,称大敌降临,他还以为是朱慈烺、朱慈绍兄弟设下了新的圈套。
等他亲眼看清,这个从石门中走出来的东西,揣测瞬间云散。
一种无需思考便能确认的直觉告诉周延儒眼前的东西,足以威胁到他的性命。
故周延儒沉声喝问:「阁下是谁?为何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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