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彼得大教堂,由教廷倾数代之力营建。
布拉曼特奠定希腊十字式的宏伟格局,拉斐尔与米开朗基罗相继接手,将它推向文艺复兴建筑艺术的顶峰。
在伶人一统欧罗巴神权後,这座属於罗马公教的圣殿,便成了唯一基督教的总教会。
所有分裂出去的教派,争论不休的释义,互不统属的教区一尽归此地。
然而,今日的圣彼得大教堂没有弥撒,没有枢机主教的低语,没有管风琴的轰鸣。
只有彩色玻璃将日光染成红、蓝、金、紫,投在成排的空椅,投在一个人的肩头。
他有着《圣经》中最经典的基督形象一深棕色长发从正中分开,胡须修剪整齐,颧骨与眉弓的线条像古典雕塑般分明,穿着一袭素白的亚麻长袍,赤足踏在冰凉的石板。
可他口中说出的,不是拉丁语,不是义大利语。」
一怎能欺师灭祖,大逆不道呢?」
这是伶人的本体在感慨,并不会被大明修士听见。
爱徒一直借「真武大帝」之名传法,从未透露此方天地之外,另存更为广袤的修真界。
伶人借「行走尘世的耶稣」显圣,同样不能暴露真身。
东侧彩窗,绘有圣灵降临的场景。
在流动的光晕中,伶人透过圣徒们的衣袍,看见大明修士的映像。
只是分外模糊。
毕竟,宁完我仅胎息五层,伶人降临大明的灵识不过微弱一缕。
即便如此,他仍在三道模糊的身影上,感受到了不同气息。
「原来如此。」
徒儿将国运与香火之气所指向的【神】道,安排给了自己的子女。
「让子女竞争,胜出者继承麽?」
伶人之所以能看出深藏的信息,是因他已成为【神】道道祖。
哪怕灵识降临在一具残躯,同道途的意象,仍会向他敞开。
「不对。」
伶人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爱徒的两个子女虽在践行【神】道,却没有修行【神】道之法。
一个修的【斫木】,另一个似乎是【风】。
伶人轻轻叹了口气:「涧儿是在忌惮他的大师兄。」
也好。
待会儿与爱徒见面和谈,这一点,也许会起到些帮助。
只是—
「涧儿为什麽还没来?」
潼川。
附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