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别众人,赶到约定地点,平儿和老幺早已开着面包车在路口等候。“快上车,就等你了!”老幺探出头喊我,我拉开车门上车,朱玲抱着孩子早就坐在后排打盹。我们一行五人便即刻朝着马伏山出发。老幺第一次开车回老家,感觉比我们还要兴奋。汉城与马伏山之间,隔着烟波浩渺的江口湖,湖面宽广,碧波荡漾,彼时还没修通跨湖大桥与公路,想要回乡,只能驱车绕道数十里,赶往前河渡口,靠渡船把车运到对岸。
车子行驶在坑坑洼洼的乡间土路上,一路颠簸,扬起淡淡的尘土,窗外的稻田泛着新绿,春风裹着泥土的清香扑面而来。老幺一边开车一边念叨:“这路虽说不好走,可马上就到老家了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平儿也在一旁搭话:“等回了家,好好歇一歇,还是咱马伏山的空气舒坦。”
赶到渡口时,暮色已经漫上湖面,夕阳把江水染成了暖红色,渡船师傅瞧见我们,连忙招呼:“快上车,这是最后一班渡轮了!”我们合力将车开上渡船,站在船头,迎着微凉的湖风,看水波荡漾,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渐渐模糊成剪影。渡过江口湖前河尾水区,车子抵达马伏山下的一段碎石路面,老幺说:糟了,轮胎被第钉子划了,差气了。为了保护轮胎钢圈,我们都下车了。我着急地问:怎么办?
老幺胸有成竹地说:只有请师傅来补胎。于是,我们坐在公路边的石头上等候。老幺与平儿一起去渡口,坐着老汉的小木船,直抵对面的小街找来汽修店的补胎师傅。师傅在取胎补胎,平儿河和老幺在旁边观察。平儿还埋怨:是哪个龟儿子在公路上放了钉子呢?
我说:还幸好没走多远就发现了,要是再走十几分钟,就到了森林里,谁愿意来补胎嘛。
朱玲说: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,这么快就请来了这位小师傅,真要谢谢他了。
修车的是位小青年,他说自己还没有学多久,补胎是最简单的活儿。接近半小时,车修好了,我们又上车赶路。穿行在马伏山半坡的林子,听见了各种鸟儿的叫声,婉转悠扬,象唱歌一样,真好听。熟睡的女儿都被吵醒了。
很快,我们来到了姚家坝学校。山路崎岖,道路坑洼不平,面包车无法通行,我们只能把车放在学校。顺着陡峭的山路,一步步往上爬。经过农家院子的竹林时,无数只麻雀象打架一样,叫个不停。两只花狗从柴堆里窜出来,汪汪汪地追我们,老幺从地里捡起一块硬土扔过去,把那只大花狗打中,叫痛苦地叫着跑回了院里躲起来了,另一只小一些的花狗也跑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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