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母在一旁抹眼泪:“造孽啊,大使馆里还有咱们的人呢。”岳父本来要去打麻将,此刻也坐在沙发上叹气:“这世道,没法太平。”女儿不知发生了什么,我把她抱起来,她的小手指着屏幕:“爸爸,冒烟。”
那一晚,汉城的街头有人游行,口号声隔着窗户传进来,闷雷似的。我翻来覆去睡不着,想起白天的一元钱纠纷,想起被炸的大使馆,心里像塞了团火。凌晨三点,朱玲推推我:“要不明天别去加班了?”我摇摇头:“计生款还没收齐。”
周日的草堂乡阴沉沉的,计生办的吊扇吱呀吱呀转。老覃往我桌上放了杯凉茶:“听说美国佬袭击我们使馆了?”我点点头,翻开征收台账,七千元的目标像座山。下午去五村催款,老陈家的院门紧锁,邻居说他去城里卖菜。
回来时暴雨倾盆,办公室突然停电。我点上蜡烛,老文在烛光下整理票据,火苗在他白发上跳动。“这钱收得真难。”他说,“三村的张老汉说,等美国佬赔了钱,他就交。”我苦笑,突然觉得这征收款像根***,随时可能引爆更大的矛盾。
雨停时月亮出来了,月光照在未完成的报表上。我趴在桌上打盹,梦见三轮车司机和老陈又打起来,炮弹在他们头顶呼啸。惊醒时发现老覃给我盖了件外套,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两点。
征收款达到了七千元。我数着钞票,忽然觉得这钱沉甸甸的,每一张都沾着基层工作者的汗水。窗外的蝉鸣聒噪,我望着墙上的中国地图,手指轻轻抚过南斯拉夫的位置,心里默念:这口气,早晚要出。
时序步入红五月,乡间的农忙氛围愈发浓烈,农村全面打响“大战红五月”的号角,迎来了抢收抢播的双抢关键时节。
我与同事骑着摩托车,前往地势居高临下的五村开展调查走访工作。田间地头皆是忙碌的身影,村民们一心扑在农事上,我们不愿过多打搅这份农忙节奏,仅走访了三户相对清闲的对象户,便匆匆结束了此次走访。随后在村里女专干家中简单用餐,便踏上返程之路。
返程途中恰逢平儿学车行至草堂,我便热情接待他与老幺一同吃午餐,一顿饭花销五十四元,在当时算得上一笔不小的开支,但接待自家亲属,这份心意与礼数必不可少。饭后搭乘他们的顺风车回家休息,伴着难得的初夏晴好天气,欢聚玩乐一整晚,尽享片刻闲暇。
天气转瞬转阴,我又即刻与国土所干部一同下沉到村里开展工作。众人齐心协力,人多力量大,彼此配合支持,工作推进颇有成效。紧接着,乡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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