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炅的目光停留在妹妹朱淑娣身上,小丫头扑在段太妃怀里,正向她母妃炫耀张荷华送她的香包呢。
唉,自己这个妹妹太容易被收买了,你是大明公主欸,那香包值几个钱,小荷花现在都可以自己做了。
张太后的问题瞬间收敛了朱慈炅嘴角的笑意,这个事,他也很被动。夹在两个妈之间,他真的是左右为难。
他的婚姻大事,本是嫡母的责任。但任太后觉得朱慈炅是她生的,她有权力早早给儿子选个媳妇,甚至为了造成既成事实,还让张荷华袆衣伴驾,在天下人面前露脸了。
朱慈炅知道,其实任太后也在帮他稳定后宫,任太后也邀请王妃夫人们进宫打麻将,对朝臣女眷赏赐不绝的。
不过,和张太后不同的是,她分辨不出谁重要谁不重要。
她对秦良玉就很不上心,觉得秦良玉太高了,看着就不舒服。反而对无足轻重的孔贞运夫人很是交好,因为她觉得孔贞运是朱慈炅的老师,根本不理解贬官二字里面的道道。
所以,后宫方面的事情,朱慈炅真的还是非常依赖张太后的。一个好的后宫执掌者,对朝局稳定的重要实际上是不可或缺的,这也是贤后之名的由来。
如果孝慈高皇后能够高寿,大明初年就没有那么多风波。没有诚孝张皇后,仁宣之治就是一个笑话。
张太后毕竟是正宫娘娘,任太后和她的差距是不以道里计的。而且任太后,相对低调,对于复杂的国事不敢插手,相当于自己放弃了权威。
朱慈炅用了很大心思来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,一脸认真的模样。
“母后在说什么?儿子哪里大婚了?时间还早呢。儿臣刚刚在回忆医书,就普遍来说,早婚这事很不好。
男女身体都没有成熟,过早产子,孩子先天之气就有所缺失,这也是大明孩子夭折率高的原因,因为民间十二三岁就婚嫁的现象非常普遍。这样生的孩子,即使养成,也大多病弱。
儿臣在考虑,皇家当为天下表率,婚嫁一律推迟到十八岁以后,无论是嫁女还是娶新妇,都必须至少满十八岁。母后觉得如何?”
张太后愣了一下,轻轻点头,凝神思考。
她觉得朱慈炅一向聪明,他的话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。但很快又反应过来,这小机灵鬼,直接把话题拉扯到十万八千里了,予问的是什么时候结婚吗?
“这是皇帝的事,予不管。予只想知道,袆衣劳军是什么意思,皇帝知道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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