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街角,印度人杂货铺前。
到了地方我驻足观望,街道清冷,路人稀少,周围街坊都往枫林高蜂拥而去,只有我是背道而驰。就这样站了半分钟,斜对面过来一辆黄牌计程车,在面前停下,司机朝我点点头,示意赶紧上来。绑上安全带后,不论问他什么,此人一律不答。就这样汽车一路往南,先后越过小牙买加、高地公园,直至开到布鲁克林East NY某个菜馆前才停下。
“月神花小姐,这里。”昏暗的吧台深处,有个人正向我热情地打招呼,眯起眼去看,那正是昨晚游艺酒会上的老汉,中立党领军人物曼森的爸。礼节性握了握手,老汉说这么做不得不为之,因为酒会上人多眼杂不方便说事,只能利用聚焦所有人视线的枫林高统合战,悄悄将我带出来。到了东纽约就安全了,附近一带都是他们的势力范围。
“曼森的理想是要当一名金牌律师,她经常说,将来我一定要将你们绳之以法,包括你这个糟老头子。所以想拜托她做些事,难过上青天,只能以这种方式悄悄接洽,让你见笑了。”
“没事,她很有主见,正义感极强,意志不为他人所动,头天见面已察觉到了。”我尾随老汉走去餐馆深处,直至下到经理办公室落定,方才取过一支烟,想知道究竟所为何事。
“昨晚,你问了许多问题,碍于时间仓促,我无法一一作答。你说,你不明白为何要将曼森送去枫林高,而不是送入自己名下的高校,其实这是一种变相的人质,所有家族都是如此。这么做既可以维系表面的平衡局面,又可利用子女去获取对方讯息。”他取来一支酒樽,问:“枫林高其实是铁手套名下的产业,这些你应该都知道吧?费舍尔老师虽是我家亲戚,但他为铁手套做事,所以曼森在那里,一直以来就很安全。”
“那天为她疗治膝盖,我们简略地谈过一些。”我接过他递来的果酒,浅抿一口答。
“因那时我难以确认你是古斯塔夫的未婚妻,所以让她别乱说话。月神花,你可知有多少人想要对付你?只要你还活着,就是对他们赤裸裸的嘲讽,你才是豺狗帮合法的继承人!”他也点起一支雪茄,搓揉着脸说:“随着他的不幸罹难,庞大商业帝国也土崩瓦解,手下纷纷自立山头,对我而言是一个沉重打击。于是,保护你,就成为了我的责任。”
“但他胞兄登泽尔目前才是鸳鸯馆老板,出奔纽约我是想消弭这层关系,还他清静。”
“所以才会搞得现在这么被动,他弟弟只是一个大学语文老师,素无进取心,也不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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