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待在边上不停赔礼道歉,声称自己根本不知道S等人会将小男友引来,甚至她连这几个男孩的关系也不明所以。
“我反而觉得轻松了许多,与他在一起,我时常感到焦虑,时常感到愧疚。”我拍拍她的手背,叹道:“这一幕终有一天会发生,那是迟早的事。像我这种人,是不配拥有别人的感情,将来也会像原野里的野花,无声绽放,默默死去,就像从未来过这个世界那样。”
“我家很破的,你不要笑我。”她将我带往位于威利茨角的家,一栋临近弗拉兴湾水处理厂的危楼,与紫罗兰一身珠光宝气相比,装修显得简陋无比,空气中弥漫着烟味与潮气,家具陈旧却摆着许多小动物的标本,余下空地皆被杂物堆满,只是床比较大,铺得很是柔软。
“与你调制香水一样,我也有相同的爱好,就是剥制动物。”她见我目不转睛盯着看,尴尬地笑道:“别介意,它们都是死在附近公园里,被我信手捡回了家。”
“即便是你亲手杀的,我也不介意,可以摸摸它们么?”
“人往往都是盲目的,我缩衣减食,几乎所有流动资金都投在夜总会上。别人问我所求何物?我自己也不知道,也许只为了一种往日熟悉的氛围,耳边听惯的那类语言。一旦缺了它们。我就会感到茫然,变得不知所措。”她点点头,和衣躺倒床头,眸子在黑暗中闪着青光,问:“那你呢?为什么别人拖你,你哪都不去,却肯与很陌生的我在一起,回来家里睡?”
“我早已没有了所谓的梦想,自去年起一切都失控了。我这种人既没自尊也不懂廉耻,好吃懒做又没有文化,并且对许多道德禁忌抱着强烈的敌意。正因你我是陌生的,才能令我感到很轻松。太晚了,别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小钱包失魂落魄地走出花花世界,驾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开,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,一进屋就吓得三个正在厅里看电视的弟妹逃回楼上,独自从冰箱取来许多烈酒,跑去后院坐在雨下喝了个罄尽。衣服变得粘滑湿漉,脑袋如裂开般疼痛,他蜷缩成一团,大约哭了一个小时,而后打了几分钟盹,醒来后又哭了半小时。直至将自己搞到头重脚轻,这才轻飘飘走进小屋。从书桌下取出日记,愤然地想拔火烧了,最终却下不去手。
“一个女人而已,过去也总会遇上,有什么大不了的,我可是Clarm,杰克逊高地玉树临风的Clarm!”他望着昏暗的天花板,斑驳中仿佛现出了月神花甜美的笑容,多么揪心哪!钱包方才领悟到,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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