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经理,你又在开玩笑了,我们家小姐是不出店的,而且你看她们的腕子,玻璃花啊,那都是被鹰眼预定的,按理说连酒场陪客都不允许。”紫罗兰惊恐万丈,她与我们一点都不熟,而人客却想动真格,于情于理她都做不了主,只得连连推诿,想拖时间等其余妞到。
“我不出店,就在这里,小厕所你难道听不懂吗?鹰眼,不就是那个混中城的Pimp吗?你让他来找我理论,看他敢放半个屁吗?给你脸了是不是?你还敢顶嘴?老子什么烂女人都不要,就要她俩!”男人闻讯勃然大怒,跳起身一个带血耳光,抽得Mandy半边耳朵失了聪,尖利的小指甲顿时划破她柔嫩脸颊,血珠瞬间渗下来,连擦两块湿巾都止不住。
“你!”脸就是夜场女们的吃饭家伙,脾气再好的紫罗兰,也受不了这种窝囊气,叫道:“我看你就是来搞事的!你凭什么对我颐指气使?我是缺你钱不还了还是漏你帐了?”
“好了,黄经理喝了许多酒,头昏眼花的,实际他很宝贝你,那是误伤,对不对?”小苍兰立即蹿到剑拔弩张的俩人中央打起圆场,道:“知道了,Mandy你去安排吧。”
90年代的美国夜总会大抵就是这样,东南亚人本身具有许多劣性,例如不尊重服务人员就是明显写照,但他们同时也很大方,往往会一掷千金。所以夜场女普通不愿接触这类客人,只有特别缺钱的才肯上。到处弥漫着争风吃醋,打情骂俏,小姐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件会喘气会说话的工具。你想获取人权,那么边走,上私人会所去找找,或许能遇上塔巴尼这般有风度有涵养的君子。正因在那之后,我接触的大多是这类人,才对暗杀印尼老板尤感后悔。
“与谁睡不是睡?就当被猪猡啃了。”小苍兰哀叹一声,迅即被几个壮汉抱走。而我偏不愿白白受气,这个黄三华其实也略有感触,我的说话总能出乎其意料之外。跟着他一前一后走向包间,我忽作亲昵状抱住他胳臂跟上,问:“黄经理,你喜欢我吗?”
“怎会不喜欢?恨不能抱回家去,你是不是又有什么鬼点子?想玩些刺激的把戏么?”
“那随你喜欢好了,但Mandy的话我也听出意思来了。她应该没欠过你帐吧?我们不是她亲戚,而是听人说这里环境超好才过来的。你来她这里玩,肯定是白吃白喝,但又不给她好脸,别人心里也有气啊。这么说吧,最近闹出血案,花花世界营业额一落千丈,才不惜花血本将玻璃花都填上。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,少收些帐行吗?否则咱俩只能另谋出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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