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恐慌不能靠救市解决。这些道理,臣以前不懂,现在懂了。殿下,臣觉得————我们该学学李逸尘。」
李泰猛地转过头,盯着他。
杜楚客迎着他的目光,没有退缩。
「殿下,臣不是说我们该认输。臣是说,李逸尘能赢,不是因为他聪明,是因为他看得远。他做每一件事,都不是为了眼前,是为了长远。我们————我们太急了。」
他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。
「债券这事,我们急了。太子病重,我们急着救市,急着拉拢人心,急着证明自己。
结果呢?市场稳住了,可我们输了。输的不是钱,是人心。那些抛售的人骂我们,那些稳住的人也骂我们。我们两头不讨好。」
「为什麽?因为我们只看到了眼前。我们只看到了债券跌了,要救市。没看到救了之後,会有什麽後果。」
他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:「李逸尘看到了。所以他反对救市。」
李泰沉默了很久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过了很久,他才睁开眼。
他的眼睛还是红的,但里面那团火,已经灭了。
「先生,你说,现在怎麽办?」
杜楚客想了想,说:「殿下,臣以为,现在最要紧的,不是救市,不是拉拢人心,是学。」
李泰皱眉:「学什麽?」
杜楚客说:「学李逸尘。学他的道理,学他的远见,学他的————稳。」
他看着李泰,一字一句道:「殿下,我们以前太急了。急着和太子争,急着证明自己,急着抢那个位置。可急,只会犯错。越急,错得越厉害。这次债券的事,就是个教训。」
「况且太子还没有————」
杜楚客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李泰没有说话。
他盯着杜楚客,盯了很久。
然後他笑了。
笑得很苦,也很无奈。
「先生,你说的对。本王————是太急了。」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夜风灌进来,吹得烛火跳动。
他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,沉默了很久。
「先生,你去安排一下。明天,本王要亲自去信行,处理债券的事。」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:「还有,本王要上一道请罪折。承认自己救市不力,处置失当,请父皇责罚。」
杜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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