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讲的是农桑商贾,没往债券上套。今日遇到这事,臣试着用了用。」
李世民点了点头。
他又看向李泰:「青雀,你方才说的,也有道理。朝廷的信用,不能拿来赌。」
李泰连忙躬身:「父皇圣明!」
李世民抬手示意他起来,然後说:「可李逸尘说的那些,朕也觉得有道理。市场有市场的规矩,朝廷的手,不能伸得太长。」
李泰的脸色又变了。
李世民继续说:「这样吧。李逸尘,你说的做好准备,暂不救市」,朕准了。民部先调集两百万贯,放在那里备用。但不急着出手。」
他看向李泰:「青雀,你是信行平准使,管着债券这一块。这几天,你多盯着,随时报来。若真到了非救不可的地步,朕会决断。」
李泰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麽,但最终只是躬身道:「儿臣遵旨。」
李世民挥了挥手:「都退下吧。李逸尘留下。」
几人行礼告退。
李泰走出两仪殿时,脚步很重。
他脑子里全是李逸尘方才说的那些话。
有形之手,无形之手,市场调节,风险教育..
这些话,他从来没听过。
可他知道,从今天起,这些话会传遍朝野。
李逸尘又赢了。
他咬了咬牙,大步往外走。
杜楚客在殿外等他,见他出来,连忙迎上去。
「殿下,如何?」
李泰沉默片刻,说:「那跛子的人,又赢了。」
杜楚客愣了一下。
李泰没有解释,只是说:「回去再说。」
两人消失在宫道尽头。
两仪殿内,只剩下李世民和李逸尘。
李世民指了指座位:「坐。」
李逸尘谢恩坐下。
李世民看着他,忽然叹了口气。
「高明这次若能挺过去,朕一定要好好谢谢他。若没有他,朕哪能遇到你这样的人才。」
李逸尘没有说话。
李世民继续说:「你方才说的那些,朕听进去了。朕只是担心,万一真到了那一步,怎麽办?」
李逸尘沉默片刻,说:「陛下,臣斗胆说一句。若真到了那一步,就说明之前的判断错了。错了,就认。认了,再救。那时候救,虽然晚了点,但至少救的是该救的。」
「若现在救,救的是一时的价格,一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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