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多。家境贫寒的,却生了一堆。」
他顿了顿,继续道:「逸尘问过一个老农,他说,家里穷,多生几个,长大能干活,能挣钱。等老了,也有个依靠。家里富的,反而不想生那麽多。因为孩子多了,要分家产,反而把家分穷了。」
褚遂良若有所思。
李逸尘道:「这个道理,逸尘琢磨了很久。後来逸尘想明白了。生孩子的收益」,和家里的穷富,是反过来的。」
他解释道:「对穷人家来说,孩子是劳力,是养老的依靠。生下来,喂几年,就能干活。干活就能挣钱,挣钱就能养家。等老了,孩子还能养自己。这笔帐,怎麽算都划算。」
「可对富人家来说,孩子不是劳力,是花钱的主。要请先生教,要置办产业,要娶妻
嫁女。生一个,花一份钱。生多了,家产就分薄了。这笔帐,怎麽算都不划算。」
他看向褚遂良:「褚公,您说,这是不是道理?」
褚遂良想了很久,缓缓点头。
「有几分道理。」
李逸尘道:「可这只是开始。逸尘後来又发现,随着日子越来越好,愿意生孩子的人,反而越来越少。」
褚遂良皱眉:「这是为何?」
李逸尘道:「逸尘还是从「算帐」说起。」
他从案上取过一张纸,铺在褚遂良面前。
「褚公,咱们来算一笔帐。」
他提起笔,在纸上写了一个「农」字。
「这是一个农户。他有十亩地,一年收二十石粮。交完租庸调,还剩十二石。一家五口,人均两石四斗,勉强够吃。」
他又写了一个「工」字。
「这是一个工匠。他在城里的作坊干活,一年挣二十贯钱。这些钱,能买十石粮。一家五口,人均两石,勉强够吃。」
他看向褚遂良:「褚公,您看,这农户和工匠,日子过得差不多。他们的孩子,能干什麽?」
褚遂良道:「农户的孩子,继续种地。工匠的孩子,继续做工。」
李逸尘点头:「对。这就是子承父业」。他们的孩子,不会比他们过得好太多,也不会比他们过得差太多。所以,他们愿意生孩子。多生一个,就是多一个劳力。」
他又在纸上写了一个「富」字。
「这是一个富户。他有良田千亩,一年收两千石粮。交完租庸调,还剩一千二百石。
他一家人,不过十口。人均一百二十石,吃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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