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以後就没人帮你了。
这不就是重复博弈吗?
李逸尘等众人消化片刻,又道:「囚徒困境的破局之法,我们讲了几种。但今日我们要探讨的,是另一种更为根本的破局之道。」
他伸出手,做了一个圈的手势。
「诸君请看,这个圈,好比一个饼。假设这就是天下所有的财富,所有的土地,所有的官职,所有的利益。」
他用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,把这个假想的饼分成三块。
「三个人分这个饼。你多一块,我就少一块。这就是零和。」
他放下手,看向众人。
「零和博弈的困境在於,无论怎麽分,总会有人不满。分得少的想多占,分得多的怕人抢。於是争斗不休,永无宁日。」
「可若这个饼,可以变大呢?」
他又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更大的圈。
「这是原来的饼,这是新饼。原来的饼不够分,新饼够不够?」
刘简的眼睛亮了:「够!」
李逸尘点头:「对。饼变大了,每个人都能分到更多,就不需要争了。这就是增量。」
郑虔心跳加快。
增量。
这个词,他好像听懂了,又好像没听懂。
这个词上次李师讲课的时候讲解过一次。
李逸尘看向他:「郑虔,你在世家长大,可知世家的田产,是怎麽来的?」
郑虔一愣,没想到老师会问这个。
他想了想,道:「世家田产,或是开国时所得封赏,或是子孙经营所置,或是联姻陪嫁而来。历代累积,方成规模。」
李逸尘点头:「那世家田产,可会越争越多?」
郑虔道:「自然是丰年买田,灾年收地,一代一代,田产只会增加。」
李逸尘道:「那你说,世家田产越来越多,谁的田产越来越少?」
郑虔怔住了。
李逸尘看向众人:「世家田产越来越多,自耕农的田产就越来越少。这是零和。一方所得,必为另一方所失。」
他顿了顿,又道:「可世家田产,能一直增加下去吗?」
刘简接话:「不能。天下田地,终究有限。世家占得多了,朝廷能收的税就少了。百姓没了地,就要造反。一造反,世家的田产也保不住。」
李逸尘点头:「刘简说得对。世家田产越来越多,不是问题终结,是问题开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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