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再考虑调整名额的事。那时候,关陇官员也无话可说。」
李世民看着他,目光深邃。
他知道长孙无忌这番话,有私心,也有公心。
私心是,作为关陇集团的代表,他不希望关陇的利益受损。
公心是,他确实在思考如何解决问题,而不是堵住问题。
「辅机,」李世民缓缓道,「你说的这些,朕会考虑。」
长孙无忌起身行礼:「臣告退。」
他走出暖阁时,脚步平稳,面色如常。
但李世民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房玄龄是在酉时来的。
他来两仪殿的理由,是呈送尚书省关於来年春耕的筹备奏疏。
李世民接过,却没有立刻看,而是指了指坐席:「玄龄,坐。」
房玄龄坐下。
李世民看着他,忽然问:「今日朝会的事,你怎麽看?」
房玄龄沉默片刻,道:「陛下,臣以为,岭南贡举之事,不只是一个名额问题,是朝廷治国理政的根本问题。」
李世民身体微微前倾:「说下去。」
房玄龄道:「臣在尚书省多年,经手过无数地方政务。臣发现一个现象越是偏远的地方,朝廷的政令就越难落地。」
「不是百姓不听话,是当地官员不办事。官员为什麽不办事?」
「因为他们知道,在那个地方待几年,就会被调走。做好做坏,没有区别。」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:「岭南的官学,臣让人查过。贞观以来,岭南各州换过四十七任刺史,平均任期不到两年。」
「这些人里,有几个真正关心过当地的教育?没有。他们忙着经营人脉,忙着巴结上官,忙着等调回中原。」
李世民的手指在案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房玄龄继续道:「所以臣在想,岭南无人,不是岭南人不行,是朝廷的制度有问题。」
「刺史任期太短,没有人愿意在当地紮根。官学投入太少,没有人愿意去教书。士子没有出路,没有人愿意读书。」
他看向李世民,目光恳切:「陛下,臣有一个想法,或许可以一试。」
李世民道:「讲。」
房玄龄道:「臣建议,从明年起,启用刺史任期制度,岭南各州的刺史,需满两届。
六年之内,不得调离。」
「考核标准中,增加兴办官学、培养士子的成效。成效显着的,六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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