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方的案子,已经查到这个地步了。报纸上登了,民间传了,朝堂上盯了。捂不住了。」
「他需要一个替罪羊,让朝廷觉得,这事已经查清楚了。司马一死,遗书一留,案子就结了。凶手有了,罪证有了,可以收场了。」
李承乾道:「可一个司马,能解释得了这个案子吗?」
李逸尘道:「解释不了。但朝廷若想收场,就会信。因为收场比继续查容易。」
李承乾沉默。
他知道李逸尘说得对。
继续查下去,会有更多麻烦,更多压力,更多不可控的东西。
可若不查下去,周文方就白死了。
那些做局的人,就逍遥法外了。
他抬起头。
「先生,这个案子,学生一定要查到底。」
李逸尘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。
「殿下有此决心,臣佩服。可臣得提醒殿下一句,这背後之人,能量很大。能让司马自缢,能让他留遗书,能让他把所有事都揽下来,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」
李承乾道:「先生怀疑,是朝中之人?」
李逸尘道:「臣只是怀疑。没有证据,不敢乱说。」
李承乾沉默片刻,忽然开口。
「会不会是四弟?」
李逸尘摇头。
「殿下,魏王殿下虽然与殿下不和,但此事干系太大,他应该不会涉入这麽深。」
李承乾道:「那会是谁?」
李逸尘道:「臣不知道。但臣在想另一件事。」
李承乾道:「什麽事?」
李逸尘道:「魏州有什麽东西,值得这背後之人,冒着这麽大的风险,也要捂住?」
李承乾一愣。
李逸尘继续道:「一个司马,一个县令,赵家那些隐户,这些东西,值得这麽大动干戈吗?」
「臣觉得,可能不只是隐户的事。可能是查隐户的事,触发了某些深藏的东西。那些东西,才是这背後之人真正害怕的。」
李承乾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
「先生的意思是,魏州那边,可能还有更大的事?」
李逸尘点头。
「臣只是怀疑。但若真是如此,那这个案子,就不能只当做一个普通的陷害案来查。
要往深里挖,要往大里查。」
李承乾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开口。
「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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