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之经过。」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几人。
「殿下,杜公,窦公,今日在此处说了什麽,狄仁杰查到了什麽,崔文秀的调查报告缺了什麽,周文方如何失踪的,那些证人如何来的—这些,皆可登。」
「非结论,乃过程。乃东宫对此事之态度。」
李承乾的眼神微微一动。
杜正伦沉吟道:「李右庶子,登了这些,朝野上下必生议论。案子尚未查清,议论多了,会不会影响查案?」
李逸尘摇头。
「杜公,恰恰相反。议论多了,反而有利於查案。」
他看着杜正伦,声音平稳。
「那些人能做成这个局,靠的是什麽?靠的是上面看不见,听不见。他们做了假证,杀了人,把案子捂住了,以为这样就没事了。」
「可如今不一样了。报纸一发,所有人都能看见。昌乐县的百姓能看见,魏州的百姓能看见,各州各县的百姓都能看见。」
「那些人能捂住县衙,能捂住州衙,但捂不住天下人的眼睛。」
杜正伦沉默。
窦静接过话头,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思索。
「李右庶子,你的意思是,把此事摆在明面上,让天下人都知道,让天下人都盯着?」
李逸尘点头。
「窦公说得对。如今最缺的,就是盯着的人。」
「崔文秀去魏州查案,查了半个月,什麽都没查出来。为何?因为无人盯着他。他说什麽就是什麽,证人怎麽说他就怎麽记。无人追着问,周文方在何处被抓?何时被抓?何人抓的?」
「这些问题,他可以不问。调查报告里,可以不写。只要无人追问,此事便过去了。」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几分。
「可若报纸登出来,把这些疑问都摆出来,情形就不一样了。」
「查案之人看见了,会如何想?他会知道,有人在盯着他。他那些没写进去的东西,有人看见了,有人会问。」
「州衙之人看见了,会如何想?他们会知道,此事捂不住了。」
「那些证人,那些县丞主簿,那些参与做局之人,都会知道,此事闹大了。」
「他们还能像从前一样,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吗?」
窦静沉默了一会儿,然後缓缓点头。
杜正伦道:「李右庶子,你所言这些,老夫听明白了。可此事毕竟关系重大。万一案子最後查不清楚,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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