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你们吗?」
王书吏摇头:「来过。是上面来的大官,问了几个证人。那些证人,说的都是明府的坏话。我後来听说,那些证人,都是赵家的人。
狄仁杰眼神一凝。
他想起那天看见御史台的人进了赵家。
原来是这样。
第五天,狄仁杰又去了县衙旁边那条巷子。
这次他找到了李杂役的家。
李杂役伤得更重,躺在床上动不了。他老婆守在旁边,眼睛红肿。
狄仁杰说了自己是王书吏的远房亲戚,来看看。
李杂役睁开眼,看着他,忽然说了一句。
「明府是被害的。」
他老婆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。
狄仁杰制止了她,蹲到床边,低声道:「你怎麽知道?」
李杂役喘着粗气,断断续续地说。
「那天晚上,我听见外面喊,出去看。明府站在门口,和那些人对峙。後来有人往帐房扔火把,我去救火,被人从後面捅了一刀。」
「我倒下之前,看见有几个人冲上去打明府。明府没有还手,只是护着头。之後就再也没有见过明府。」
狄仁杰沉默了。
他站起身,对着李杂役深深鞠了一躬。
「你放心,会查清楚的。」
那天晚上,狄仁杰回到客栈,把所有见闻整理了一遍。
长安城,两仪殿。
李世民坐在御案後,面前摆着魏州的奏报。
周文方死了。
自缢。
他把奏报看了两遍,然後放下。
房玄龄、长孙无忌、岑文本三人都在。
李世民开口:「周文方死了。」
房玄龄道:「臣听说了。自缢,也算是畏罪。」
李世民看向他:「你怎麽看?」
房玄龄道:「陛下,周文方激起民变,按律当绞。他自己也知道逃不过,自缢了结,也算是给自己留了个体面。这事,就这麽了了吧。」
李世民点了点头,看向长孙无忌。
长孙无忌道:「臣同意玄龄的看法。周文方已经死了,案子也结了。接下来,该考虑昌乐县新县令的人选了。」
李世民又看向岑文本。
岑文本道:「臣附议。新政还要继续推行,昌乐县不能空着。」
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後他开口:「那就按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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