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确保预算合乎岁入规模。」
一番话,条理分明,直指要害。
殿中许多官员暗暗点头。
太子说的,正是他们心中所想。
只是没人敢第一个站出来。
李世民脸上看不出喜怒,只是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了敲。
「太子的疑虑,朕明白。」他缓缓道。
「预算总额是偏高,但所列项目,皆系国计民生所急。」
「江南水患,年年淹没良田,百姓流离,岂能不治?」
「北境军镇,关系边防安稳,岂能不修?」
「官道驿路,乃朝廷血脉,岂能不畅?」
「州县官学,教化之本,岂能不兴?」
他顿了顿,语气加重。
「这些事,不是朕好大喜功,而是非做不可。现在不做,难道要留给後世,让後人说贞观年间,空有盛世之名,却无盛世之实?」
这话说得极重。
几乎是在说,太子若反对,便是只顾眼前规矩,不顾长远大计。
李承乾面色不变,躬身道:「父皇苦心,儿臣明白。」
「然治国如烹小鲜,需掌握火候。一年之内,齐头并进如此多宏大工程,朝廷财力、
物力、人力皆恐不支。」
「若强行推行,只怕许多工程虎头蛇尾,反成浪费。」
「儿臣以为,当分轻重缓急,择最紧要者先做,其余缓办。」
「如此,既成全功,又不坏制度。」
「你的意思,是哪些该缓,哪些该急?」李世民问。
「江南治水、北境军镇修缮,此二项当优先。」
「官道驿路,可选紧要路段先修。州县官学,可分三年逐步增建。」
「仓廪储备,可按需扩建,不必求大求全。」
「如此调整,预算可控制在九百万贯以内,与岁入大致相当,缺口不大,可从信行发债少量弥补。」
李承乾显然早有准备,回答得很快。
九百万贯,比原草案少了三百万贯。
李世民沉默了片刻。
殿中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然後,李世民摇了摇头。
他看向房玄龄:「玄龄,超支部分,如何弥补,你可有方案?」
房玄龄再次出列。
「回陛下,超支四百万贯,拟通过信行发行贞观建设债券」弥补。」
「分五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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