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院,五进的,带花园,原是某个致仕侍郎的府邸。」
「位置好,也宽敞。你大伯说,如今咱们家不同往日,你又是东宫右庶子,将来还要迎娶房相孙女,住在这延康坊的旧宅,未免寒酸了些。」
李逸尘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环视这间书房,家具陈旧,书架上堆满了书,墙上挂着几幅字画,都是父亲珍爱的藏品。
这房子确实不算大,三进的院子,住着一家子并几个仆人,已经有些拥挤了。
「阿耶怎麽想?」他问道。
李诠叹了口气。
「为父和你阿娘商量过。这老宅,住了十几年,一草一木都有感情。」
「你阿娘舍不得院里的那棵老槐树,说每年夏天都在树下纳凉做针线..
「,他的声音里带着怀念,但随即话锋一转。
「不过你阿娘也说,你明年要成婚,新妇是房相嫡孙女,自幼锦衣玉食,嫁到咱们家来,总不能让她受委屈。」
「这宅子确实小了些,仆人多了都住不下。」
「而且你现在官职在身,常有同僚往来,在这里招待,也确实不成体统。」
李逸尘静静听着。
他能感受到父母矛盾的心情—既舍不得旧居,又为儿子的前程和婚事考虑。
「大伯说得对,是该换个宅子了。倒不是儿子嫌这里寒酸,而是......房萱嫁过来,总要让她住得舒服些。」
「我不是说她会在意这些,但既然有能力,为何不让家人过得更好?」
李诠看着儿子,眼神复杂。
「你......真这麽想?」
「真这麽想。」李逸尘点头。
「阿耶阿娘辛苦一辈子,也该享享福了。茶的生意做得好,咱们家以後在长安城也算真正立住了。」
「换个宽敞宅子,既是为了我成婚,也是为了咱们全家。」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院子里那棵在暮色中显得苍老的老槐树。
「至於这老宅......可以留着。偶尔回来看看,也是个念想。」
李诠沉默了许久,终於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「好......既然你这麽想,那便依你。你阿娘那边,你去说吧。她最听你的。」
「儿子明白。」
父子二人的谈话告一段落。
李诠似乎卸下了什麽重担,整个人放松了许多。
他又问了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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