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、对丹阳房,只有好处没有坏处!」
杜楚客躬身:「臣遵命。只是————」
「只是什麽?」
「李道玄此人,沉稳内敛,城府颇深。」杜楚客谨慎道。
「与他打交道,需把握好分寸。既不能显得过於急切,失了王府体面,也不能太过隐晦,让他觉得殿下诚意不足。」
「且此事必须隐秘进行,绝不能让东宫那边有所察觉。」
李泰摆摆手。
「这些先生斟酌便是。本王只要结果—要麽让李道玄出面,迫使李焕同意合作。要麽,拿到制茶之法,咱们另起炉灶!」
「臣尽力而为。」
杜楚客应下,却不敢把话说满。
李泰坐回椅中,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,又浮现出阴郁之色。
他想起前些天朝堂上的挫败,想起太子那番「施行之权在君在储」的话,心中又是一阵憋闷。
「这个跛子————真是越来越嚣张了!」
李泰恨恨道。
「还有那李逸尘的文章————《天策财政论》————哼,说得天花乱坠,还不是为了给他主子张目!」
杜楚客沉默着。
他知道李泰需要发泄。
「我们的计划,全被打乱了。」李泰继续道,声音里带着不甘。
「原本想借着反对预算制度,在父皇面前展现影响力,让父皇看到朝中有一股不属於太子的势力。」
「可现在————朝议风向明显倒向支持,那篇文章一出,更是让舆论一边倒。」
「再想阻止,难了。」
杜楚客缓缓点头。
「殿下所言不假。李逸尘那篇文章,确实厉害。」
「他不只讲预算制度的技术细节,而是从治国根本、财政原理的高度来论述,格局宏大,说理透彻。」
「许多原本中立的官员读了,都开始倾向於支持。」
「舆论之势,已成大半。」
李泰重重捶了一下书案。
「这个李逸尘,到底是什麽来路?年纪轻轻,怎麽会有如此见识和手腕?连文章都写得这般老辣!他难道真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?」
杜楚客苦笑:「此人来历,确实神秘。但无论如何,他现在是太子最倚重的谋士,这是事实。而且————」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凝重:「而且如今的东宫,已非昔日可比。」
「不止李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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