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最高决策者们为这个王朝的财政未来、为改革之路的人心维系,而进行的周密筹划。
每一项制度的诞生,都伴随着权衡、争议与妥协,但其指向的目标,却清晰无比。
让这个庞大的帝国,在既有的辉煌基础上,运行得更加规范、高效、稳固。
魏王府,书房。
烛火跳动着,将李泰那张阴沉的脸映照得明暗不定。
他肥胖的手指用力捏着一份刚刚送来的简短回执,那是李焕让人转交的正式答覆一客气,但明确地拒绝了魏王府关於砖茶生意的合作提议。
「砰!」
李泰将那张纸狠狠拍在紫檀木书案上,震得笔架上的毛笔都颤了颤。
「不识抬举的东西!」他低吼道,声音里压抑着怒火。
「一个旁支子弟,一个贩夫走卒,竟敢驳本王的面子!」
杜楚客站在书案前,面色平静地看着那份被揉皱的回执,心中并无太多意外。
他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,从李焕第一次见他那谨慎而滴水不漏的应对就能看出来。
「殿下息怒。」杜楚客缓缓开口。
「李焕不过是个摆在台前的掌柜,真正做主的,是他背後的人。」
「李逸尘!」李泰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个名字。
「定是那跛子身边这个姓李的搞的鬼!他这是铁了心要跟本王作对!」
杜楚客微微点头。
「李逸尘是太子心腹,自然会将东宫的利益放在首位。」
「砖茶生意利润丰厚,他绝不会允许殿下插手,分走东宫的财源和潜在的影响力。」
「李焕、李安这一支,终究是陇西李氏丹阳房的旁系。」杜楚客缓缓道。
「他们的生意做得再大,名义上仍是陇西李氏的产业。主家过问,天经地义。」
李泰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「先生说的是,丹阳房那边还是尽早接触吧!」
「正是。」杜楚客点头。
「李道玄是丹阳房如今在朝中地位最高之人,虽只是益州大都督府长史,但终究是宗室,是李靖之侄,在族中说话有分量。」
「且他即将离京返任,此时找他谈,时机正好。」
李泰在书房内踱步,肥胖的身躯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影子。
「先生说得对!那便这麽办!先生亲自去一趟,与李道玄谈。」
「许他利益,也让他明白,与本王结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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