券、预算制度乃至地方县令改革等事时的心路历程,确如李逸尘所言。
尤其是每每在决策关头,总会想起李逸尘教导的「博弈论」、「边际效用」,以及「设想最坏结果」的思维方式。
这让他避免了以往许多冲动的决定。
「先生教诲,字字珠玑。
度」与察」,学生必当铭记於心,践行於政。」
李承乾郑重道,随即又问。
「那这钱庄五年规划与百年构想,先生打算何时正式呈报?学生当尽快转呈父皇御览。」
李逸尘道:「五年规划纲要,臣已草拟成文,稍加修饰即可呈上。百年构想,多为原则框架,亦可附於其後,作为长远指引。」
「唯其中涉及具体风险防范、危机处置等敏感内容,措辞需格外谨慎,以免引发不必要的猜测或恐慌。」
「臣会再斟酌一二,三日内完备,呈交殿下。」
「好!」李承乾点头,「此事关乎重大,稳妥为上。学生便静候先生文稿。」
两人又就朝中近日一些其他事务简单交换了看法,李逸尘见时辰不早,便起身告退。
离开东宫,李逸尘并未直接回值房,而是迳自返回延康坊的李宅。
刚进前院,便见李焕一脸兴奋地迎了上来,旁边还跟着两个陌生面孔,皆是三四十岁年纪,一人面容粗犷,皮肤黝黑,似常年在外奔波。
另一人则稍显文气,但眼神精明。
「逸尘弟,你回来了!」李焕快步上前,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喜悦。
「正有事与你商量。这两位,是我前日寻到的旧识,皆是有本事、信得过的人!」
李逸尘目光扫过那两人,微微颔首:「进书房说话。」
四人进了书房,李焕将门关好,这才介绍道。
「逸尘弟,这位是马五郎,陇西狄道人,早年曾随父辈往来河西走廊,最远到过高昌、龟兹,精通胡语,熟悉西域商路,也认得不少那边的胡商头领。」
他指着那面容粗黑的汉子。
马五郎抱拳,声音洪亮。
「见过李中舍。某是个粗人,但跑商路、认方向、应付沙匪马贼,还有些经验。李焕兄弟信得过某,某必不辜负。」
李逸尘拱手还礼。
「马兄客气。西域路险,仰仗经验。」
李焕又指向另一人。
「这位是陈文远,原是我在陇西时结识的朋友,本是读书人,後家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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