枢纽。」
「财流所向,即政令所向。财用所重,即国策所重。」
「今有朝臣言:「预算制度繁琐,恐碍政务效率。」」
「反问:若无预算,各部争抢钱粮,度支疲於应付,圣心难断敦轻敦重——此等效率」,真乃朝廷所需乎?」
「又有言:「地方官员不谙此道,恐生混乱。」」
「再问:若不推行,听任地方各自为政,帐目混乱,贪腐滋生此等安稳」,真乃陛下所愿乎?」
「变革必有阵痛,然阵痛之後,乃新生。」
「秦用商鞅变法,初时贵族皆怨,然终成六合一统之基。」
「汉行推恩削藩,诸侯皆怒,然终有强汉之盛。」
「非常之功,必待非常之人;非常之制,必经非常之议。」
文末,他以一段气势恢宏的论断收尾。
「陛下开创贞观,武功文治已彪炳史册。然盛世非仅疆域之广、仓廪之实,更在於制度之立、法度之行。」
「今之预算制度,看似仅为钱粮规矩」,实则为朝廷立一万世法度」。
,「自此,国家用财有章可循,百官行事有规可依,百姓纳赋明其所往。」
「此制若立,非止利在当下,更功在千秋。」
「昔孔子作《春秋》而乱臣贼子惧,因其立是非之准绳。」
「今朝廷立预算制度,将使庸官懒吏无所遁形,贪墨妄费无隙可乘,勤政实干者得其彰显——此非亦立一「为政之春秋」乎?」
文章写完,李逸尘自己读了一遍,也觉胸中激荡。
这已不单是为一套制度辩护,而是提出了一套完整的治国哲学。
财政制度是国家治理的骨架,预算是骨架上的经络。
他知道,这篇文章一旦刊出,必会引发轩然大波。
因为它触及了最根本的权力运作逻辑。
三日後,《大唐政闻》新一期出刊。
头版整版刊载《天策财政论:国家财富之源与长治久安之本》,署名:李逸尘。
清晨,当报纸送达各衙门、各府邸时,长安城仿佛被投入一块巨石的深潭。
民部尚书唐俭是第一个在官署读到文章的。
他原本只是例行翻阅,但刚读开头几句,就猛地坐直了身体。
读到中间,手指开始微微发抖。
读完全文,他竟呆坐了一炷香时间,然後霍然起身,对值房书吏道:「立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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