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给予方便。」
「记住,我们现在最重要的,是推行朝廷政令,稳定北境。其他事情————不要节外生枝。」
「属下明白。」崔良躬身。
李恪又望向草原,目光悠远。
李逸尘————
这个人,他越来越好奇了。
同一时刻,长安,魏王府。
书房内炭火温暖,与外间的春寒形成鲜明对比。
李泰坐在紫檀木书案後,手中把玩着一枚精致的玉镇纸。
杜楚客坐在他对面,正在汇报信行近况。
「殿下,北境债券自捷报传来後,市价已上涨三成有余。」
「许多当初认购的官员商贾,如今都在打听能否增持。」
杜楚客的声音平稳。
「信行这边,按照殿下吩咐,暂未开放增持通道,只做登记。」
李泰点点头,脸上笑容更盛。
「这是好事。债券涨价,说明朝野对北境局势有信心,对朝廷的信行也有信心。」
「正是。」杜楚客道。
「此战大捷,殿下操持信行、保障後勤之功,朝野有目共睹。」
「属下听闻,陛下已在拟定有功人员名单,殿下的名字————当在其中。」
李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但很快收敛。
「这都是父皇圣明,将士用命。本王不过是尽了本分。」
他顿了顿,问道:「先生,稚奴说的事情本王要不要答应啊?」
杜楚客神色微凝。
「晋王殿下近日频繁出入两仪殿,与陛下奏对时间渐长。」
「此外,他也在暗中结交一些年轻官员,尤其是贞观学堂出身的。」
「此时答应似乎并不划算啊!」
李泰把玩镇纸的手停了下来。
他这个九弟,年纪最小,平日里总是温顺谦恭,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。
但最近这半年,变化悄然发生。
参与巡察,出入两仪殿,结交官员————
「看来本王的这个弟弟,也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啊。
李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。
杜楚客沉默。
他何尝看不出晋王的变化?
只是有些话,不能说得太直白。
「北境战事成功,信行功不可没,这是本王的机会。」
李泰转而说起信行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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