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,核心在化敌为内」。此事若成,北境可享百年太平,功在千秋。」
李恪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些复杂的意味。
「太子的策略————确实高明。」
他顿了顿,忽然问道。
「元方,你在贞观学堂,可曾听过李逸尘授课?」
陆元方点头。
「听过数次。李中舍人学识渊博,见解独到,尤其擅长以浅近道理阐释治国之术。学堂诸生,无不钦佩。」
「听闻他近日在国子监讲学,又引起不小轰动。」
李恪似是无意地说道。
「是。」陆元方眼中闪过一丝钦佩。
「李中舍人所讲边际效用」机会成本」等道理,令人茅塞顿开。如今朝中许多官员都在研读他的讲义。」
李恪沉默片刻。
李逸尘。
这个名字,近来在长安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。
太子的首席谋士。
他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,激起的涟漪一圈圈扩散,影响的范围越来越大。
而这个人,偏偏出自陇西李氏最不起眼的一支旁脉。
是机缘巧合,还是————天命使然?
「殿下,」一名亲卫匆匆登上城楼,递上一封书信,「长安来的密报。」
李恪接过,拆开火漆,快速浏览。
信是他在京中的心腹所写,详细汇报了近日朝中动向。
当看到「北境债券市价上涨三成」「魏王有意请功」「晋王频繁出入两仪殿」等字眼时,李恪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合上信,递给陆元方:「你也看看。」
陆元方看完,面色不变,只道。
「殿下,长安风云,与北境无关。我等只需办好陛下交托的差事。」
「是啊,办好差事。」
李恪喃喃重复,目光再次投向草原。
他知道,自己置身於一个巨大的棋局中。
父皇是执棋者,太子、魏王、晋王都是棋子,而他————或许是那颗用来平衡局面的闲子。
但即便是闲子,也有闲子的走法。
「元方,」李恪忽然道。
「你带人去一趟俘虏营,从被俘的薛延陀贵族中,挑几个识时务、有威望的。我要见他们。」
陆元方一怔:「殿下是要————」
「太子的策略里,有一条是分化招抚」。」李恪的眼中闪过一丝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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