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「殿下想如何反应?」李逸尘问。
「学生不知道。」李承乾坦诚道。
「上表请罪?显得心虚。置之不理?显得傲慢。主动找父皇解释?更显得此地无银。」
他看向李逸尘:「先生有何高见?」
李逸尘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说:「殿下,臣今日来,是想请殿下出城一趟。」
「出城?」
「去看看西郊的水车。」李逸尘说。
「工部新制的筒车又安装好了几个,灌溉效果不错。殿下亲自去看看,顺便散散心。」
李承乾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李逸尘的用意。
这个时候离开长安,离开舆论中心,是一种姿态。
一种不接招的姿态。
「好。」李承乾站起身,「那就出城看看。」
长安西郊,渭水支流旁。
一架高大的筒车缓缓转动,将河水提升到高处的水渠中,再流向远处的农田。
几个农夫在田间忙碌,看到李承乾一行人,连忙跪地行礼。
李承乾让他们起来,走到水车旁,仔细观看。
筒车的结构并不复杂,但设计精巧,以水流为动力,不需要人力踩踏,就能持续提水。
李承乾点点头。
他蹲下身,用手捧起渠水,清凉的感觉从掌心传来。
远处,农田青翠,秧苗正在生长。
这是一幅安宁的景象。
如果没有朝堂上那些勾心斗角,该多好。
「先生,」李承乾站起身,看向李逸尘。
「你说,为什麽总有人不愿意让天下安宁呢?」
李逸尘知道李承乾在说什麽。
「因为利益。」他平静回答。
「改革触动了利益,就会有人反抗。这次他们换了方式,但目的没变。」
李承乾沿着田埂慢慢走着,李逸尘跟在身侧。
侍卫们远远跟着,保持距离。
「父皇杀了那两个人,」李承乾说。
「但我知道,他心里不舒服。那些奏疏里的话,就像种子,已经种下了。就算知道是别人种的,也会发芽。」
李逸尘沉默。
这是实情。
人性如此,帝王也不例外。
「先生了解父皇,」李承乾继续说。
「你说,父皇现在会怎麽想?」
李逸尘思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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