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几位中层将领,关系要维持好,但不能轻动。那是最後的底牌,非到万不得已,不能用。」
「先生觉得————会到那一步吗?」李泰问。
杜楚客沉默良久。
「但愿不会。」他最终说。
「但殿下需明白,陛下与太子之间,如今已不仅仅是父子,更是君臣。而君臣之间,一旦猜忌深种,什麽事都可能发生。」
「太子不会坐以待毙,陛下也不会容忍威胁。」
「冲突————恐怕难以避免。」
「而我们要做的,就是在那一天到来时,有足够的力量自保,甚至————渔翁得利。」
李泰握紧了拳头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。
「本王明白了。
「」
东宫,显德殿。
李承乾看着眼前几份奏疏的抄本,脸色难看。
这些都是那些吹捧他的奏疏,王德私下送来的。
每一份他都仔细看了,越看心越沉。
这些奏疏的文笔很好,赞美之词华丽,表面看是在为他歌功颂德。
但他不是傻子。
他能看出背後的杀机。
「捧杀————」
李承乾低声吐出这两个字。
这是最恶毒的手段。
用赞美做刀子,用歌颂当毒药。
如果自己真的被这些赞美冲昏头脑,沾沾自喜,那麽离死就不远了。
如果自己惶恐请罪,显得心虚,也会让父皇疑心。
李承乾放下抄本,揉了揉眉心。
他想起李逸尘曾经讲过的历史案例。
历史总是在重复。
哪怕知道是陷阱,也难逃人性深处的弱点。
「殿下,」内侍的声音在殿外响起。
「李中舍人来了。」
「让他进来。」
李逸尘走进殿内,行礼後,看到了案上的奏疏抄本。
他不用问,就知道李承乾在为什麽烦恼。
「先生看到了?」李承乾苦笑道。
「这次世家换了打法,不好应付啊。」
李逸尘点点头,拿起一份抄本看了看。
「文笔不错。」他评价道,「捧得很到位。」
「先生还有心情说笑。」李承乾叹气。
「父皇已经杀了两个人,但还是止不住这股风。现在朝中都在观望,看学生是什麽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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