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不能让太子觉得,自己是在帮雉奴挖人。
「朕知道了。」李世民放下茶盏。
「李逸尘如今确实忙。不过你既然开口了,朕会考虑。等过几日,朕问问他的意思。」
李治心中一喜,但面上依旧恭敬。
「谢父皇。儿臣只是求教,绝不敢耽误李中舍人的正事。」
「嗯。」李世民摆摆手,「去吧。巡察的事,继续用心。
「7
「是,儿臣告退。」
李治躬身退出暖阁。
走出殿门,春日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,心中轻松了许多。
父皇没有一口回绝,说明有希望。
李治脚步轻快地往宫外走,脑中已经开始盘算,等李逸尘来了,要先让他看哪些卷宗,要请教哪些问题————
李治知道自己也需要给这样的能臣一个好印象。
李逸尘坐在文政房的值房中,面前摊开着几份关於钱庄筹备进度的文书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数字和条目上,思绪却飘向了更深远的地方。
钱庄的筹备已经基本完成。
选址定在了西市和东市各一处,建筑是按照他的要求改建的厚重的石墙,坚固的铁门,内部设有专门的金库和帐房。
人员也培训了一个月,从算帐到监别钱币成色,从接待流程到安保守则,都反覆演练过。
但他迟迟没有下令开业。
不是因为没准备好。
而是因为,他知道,钱庄这种东西,一旦推出,就不能回头。
它不是一种可以试错的商品。
它关乎信用,关乎整个经济体系的稳定。
一旦失败,不仅会损失钱财,更会摧毁刚刚开始建立的、脆弱的信用基础。
李逸尘闭上眼,在脑中梳理着西方银行业发展的脉络。
他记得,早期的银行起源於义大利的金匠铺。
人们把金银存放在金匠那里,换取保管凭证。
後来这些凭证开始在市场上流通,成为了最早的「银行券」。
金匠们发现,并非所有人都会同时来提取金银,於是他们开始将部分存款借贷出去,赚取利息—这便是部分准备金制度的雏形。
但这个过程,是自然发生的,用了几百年。
而他现在要做的,是在贞观十八年的大唐,凭空创造出一套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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