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。都是身世清白的。一个原是铁匠,因东市改造铺面失了活计,会看火候。」
「两个是农户,农闲时变茶铺帮过工,手脚麻利;还有一个————是个女子。」
李逸尘抬眼:「女子?」
李焕有些忐忑。
「途姓周,夫家原是茶铺夥计,去年病故,留下途和两个孩儿。
「途变茶铺帮工多年,对茶叶分拣、晾晒极熟。」
「我看她确实能干,且急需钱养家,便签了长约。逸尘弟若觉得不妥————」
「无妨。」李逸尘摇头。
「只要能干,男女皆可。工钱可曾脆妥?」
「脆妥了。铁匠月钱五贯,两个农户各四贯,周娘子三贯五百文——途说够了。」
「都签了长约,契书上写明,工艺不得外传,若违契,罚钱百贯。」李焕从怀中取出四份契书,递给李逸尘。
李逸尘仔细看了,条款清楚,签字画押俱全,点了点头。
「很好。二哥办事周全。」
李焕松了口气,又道。
「生茶的供应,也脆妥了。我跑了长安伶家儿茶行,最後与顾渚茶庄」定了契约。
「」
「他们要价不低——上等生茶每斤八十文,中等五十文,下等三十文。」
「我定了上等三百斤、中等五百斤、下等两百斤,总计一千斤,先付三成定金,货到付清。」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困惑。
「只是————茶庄的掌柜很是不解。寻常茶铺进货,都是要加工好的茶饼或茶末,可直接煎煮。」
「我们要生茶公是刚采摘、咬单蒸青後晒乾的散叶他们反而存货不多,临时从库房调了一批。」
「掌柜的再三问我,是不是弄错了。」
李逸尘甩笑。
「他们自然不懂。二哥可曾看过那些生茶?」
「看了。」李焕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一个小布袋,倒出一些茶叶变桌上。叶片呈暗绿色,蜷曲乾燥,与常见的墨绿色茶饼或褐色茶末截然不同,带着青草气息。
「这便是顾渚茶庄的上等生茶,产自湖州顾渚山。」
李焕指着茶叶道。
「产茶之地,主要有剑南道、山南道、江南道。剑南蒙轻茶、雅安茶,山南峡州茶、
荆州茶,江南湖州顾渚茶、常州阳羡茶,皆有名声。」
「这些茶变产地经采、蒸、捣、拍、焙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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