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模样。
想起他说「以古为镜,可以知兴替」时眼中澄澈的光。
刺杀————
偏偏是在杜楚客夜访之後的第二日。
偏偏是在他刚刚与此子单独谈话之後。
是巧合?
还是有人坐不住了?
李世民眼底寒意渐浓。
东宫,宜春殿。
李承乾坐在案前,手中拿着一卷《孝经注疏》。
太子妃苏氏坐在他对面,正轻声说着皇孙近日的课业。
「妾身觉得,国子监几位博士学问紮实,只是不知是否愿意————」
苏氏话未说完,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宦官脸色煞白,扑通跪倒在地。
「殿下!不好了!李、李逸尘李舍人————在、在家门口被人行刺!」
「哐当」」
李承乾猛地站起,身下锦凳被带翻在地。
他脚踝剧痛,却浑然不觉,只死死盯着那宦官,声音发颤:「你————你说什麽?!」
苏氏也惊得站起身,用手掩住口。
「李舍人————在延康坊宅前遇刺!」
宦官伏在地上,声音发抖。
「刚、刚传进来的消息————」
李承乾只觉得脑子里「嗡」的一声,眼前发黑。
他跟跄一步,扶住案几才站稳,胸口像被重锤砸中,喘不过气来。
「先生如何了?」
宦官并没有注意到太子的称呼。
宦官忙道:「殿下莫急!传信的人说,李舍人被路过的壮士救下了!人无碍!只是受了惊吓,未曾受伤!」
李承乾紧绷的身子晃了晃,长长吐出一口气,那口气里带着後怕的颤抖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中已是一片冰寒。
「备轿!」他哑声道,「不————备马!立刻去延康坊!」
「殿下,您的脚————」苏氏上前一步,担忧道。
「无妨!」李承乾推开她搀扶的手,一瘸一拐地朝殿外快步走去,脚步虽不稳,却带着一股狠劲。
「快!」
苏氏看着他几乎是跛着跑出去的背影,怔在原地。
方才那一瞬,她分明听见殿下脱口而出的先生?
苏氏眉头微微蹙起。
李逸尘她见过,年轻得很,不过二十出头,入东宫也才几年,近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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