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不敢再动小心思了。
而另一边,李满堂憋着一肚子委屈和不解回了家,压根没把张主任劝他返回垦荒区的话放在心上,只觉得对方古板固执。
也不念着父辈交情,也不肯帮衬自己,他满心都是靠自己在城里找活打拼、凭力气挣钱养家,早日给爹娘弟妹改善拮据日子的念头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扶风郡。
垦荒区知青点,炎热比云中更甚。
没有风扇,没有阴凉的楼房,只有一望无际的雨林,只有一些木房,闷热得像蒸笼,田间地头的热浪一卷卷扑来,晒得地面发烫,蚊虫嗡嗡乱飞,叮得人浑身是包。
张晓雅蹲在已经开发的雨林边缘除草,黝黑的脸颊上布满汗珠,顺着下颌不停往下掉,身上的工装早已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背上,手上已经磨出的厚厚的老茧茧。
她今年二十二岁,在垦荒区待了快五年,从当初娇俏的城里姑娘,熬成了能扛能耕的实干知青。她性子沉稳,从不抱怨半句。
这几日,整个知青点彻底炸了锅。
国家允许知青回城的消息,传遍垦荒区,所有知青都高兴疯了,一个个收拾行李,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城里。
“晓雅,你还在这干活?政策都放开了,赶紧收拾东西回城啊!留在这做什么?”同屋的知青背着包裹,满脸急切地劝她,语气里满是不解。
“就是,听说你爹在城里当大官,随便说句话,就能把你调回去,何必在这遭罪!”
另一个知青一边捆行李,一边啧啧摇头,觉得她实在太傻,一定要干满五年才走。
往日里挤挤挨挨的知青点,短短几天就走了大半,只剩下张晓雅和两个实在没门路、走不了的知青,空荡荡的,格外冷清。
大家都走了,唯有张晓雅,依旧每天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,半点没有要回城的意思。
不是她不想家,不是她不苦,只是她心里记挂着不久前收到的家书。
那天,垦荒区的邮递员骑着自行车,送来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,还有一封父亲写的信。
包裹里有一大笔钱,还有一大捆崭新的复习资料,从时政报刊到数理化课本,整整齐齐。
父亲的信写得简短:“雅儿,安心留在垦荒区,踏实干活,静心读书,勿念家事,勿思返城,爹永远不会害你。”
母亲的信也满是叮嘱,让她别舍不得用钱,好好照顾自己,专心看书,别的都不用管。
看着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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