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什么接!”
“我就是要让她踏踏实实在垦荒区待着,哪儿都不去!”张主任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王桂兰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又涌了上来,哽咽着哭道:“你这心怎么就这么硬!难道你真打算不管闺女的死活了?”
“我不是不管她,我是在为她搏一个,一辈子都碰不到的大好前程!”张主任看着妻子哭肿的双眼,语气稍稍放缓了几分,可神情依旧严肃。
“我接下来要说的事,是顶破天的秘密,你们全都给我烂在肚子里!谁敢往外泄露半个字,咱们全家都要惹上灭顶之灾!”
张军和刘梅对视一眼,满脸骇然,连忙绷紧身子坐得笔直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王桂兰也瞬间止住了哭声,满眼惊疑地盯着丈夫。
张主任深吸一口气,身子往前凑了凑,用只有四人能听见的声音,道出了惊天内幕:“上级马上要启动全面改革,要正式废区置县。”
“届时会大批量招录基层公务员,招录范围卡得极严,只认准那些一直坚守在垦荒区、从未私自返城的知青,后续还要组织统一公开考核。只要成绩拔尖、日常表现突出的——”
“直接破格提拔为镇长,乃至副县长!”
一家三口彻底惊得呆若木鸡,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,半天都回不过神,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。
王桂兰最先回过神,眼里迸发出狂喜的光芒,死死攥住张主任的手,声音都在发颤:“老头子,这话当真?咱们晓雅有机会当县长?!”
“千真万确!垦荒区的安置任务早已圆满完成,两千多万移民全都安稳落地,这个临时建制早就没有存续的必要了。”
“更何况垦荒区过往权限过重,军政商一把抓,甚至能调动驻防的军队,高层对此始终放心不下,撤并改制是必然之举。”
再加上垦荒区离首都应天太近了,如此权重的建制,本就不可能长久存在。
张主任重重点头,再三叮嘱:“你们给我牢牢记住,但凡私自偷跑回城的知青,都属于心性浮躁、吃不了苦的,根本没有报考的资格。”
“这次不追究偷跑人员的罪责,根本不是什么安抚民心,而是高层设下的一场选人考验!”
王桂兰瞬间打起十二分精神,脑子里飞速盘算起来,当即开口:“我懂了!我这就把家里攒了好几年的积蓄全都找出来,给闺女寄过去!”
“还有,我立马去南华书店,把所有公务员备考资料、时政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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