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「鬼知道他怎样了。」
「你希望他活着还是死了?」
「我是他的兄弟,我希望他活着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
「但为了孩子着想,我还是希望他就这麽死了吧,他不死我睡不着啊。」
「你竟然也会说出这种话。」
「一个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利用的人,我已经不知道他还能做出什麽丧心病狂的事情。他是那种心里藏着魔鬼的男人啊,一旦被激怒就必然是不死不休,他的愤怒就像是野火。既烧死敌人,也烧死自己,连带着他身边的人,全都陪葬。」
「其实阿沅之前也是这种人,但自从有了孩子以後她似乎就变了。很难想像,像她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有母性。」
「因为阿沅有了属於自己的人生啊。」
「我们也会有麽?」
「当然?」
相朝南在街边的小店里买到了咖喱角,正准备带着孩子回去的时候,头顶的蝴蝶忽然躁动起来,高频闪动着翅膀。
相思已经睡着了。
相原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这个一向懒散的男人眼神骤然凛冽起来,瞳孔弥漫着汹涌的云气,就像是一头在丛林里漫步的猛虎,释放出了杀气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,抽出一根来叼在嘴里,掏出打火机点火。
「出来吧。」
相朝南转过身,轻声道。
那是一座古朴破败的寺庙,有人站在昏黄的路灯下,灯光剧烈闪灭。
昏暗的巷子明暗不定,暴雨摔在泥泞的土地上,像是珍珠碎了满地。
「相朝南。」
有人淡淡说道:「没想到,当年那个不起眼的小人物,竟然在最後关头扮演了如此重要的角色。你位阶如此之低,你是怎麽敢站出来的,你难道不怕死麽?」
那是个白发的男人,因为男生女相的缘故显得格外阴柔,白色的礼服一尘不染,皮靴沾染了一丝泥泞,靴面浑浊。
他撑着伞,笑容满是血腥气。
即便灯光如此昏暗,也能看到他苍白如纸的肌肤,漆黑的血管诡异地流动。
断罪者!
「打架需要看位阶。」
相朝南乐呵呵道:「拼命却不需要。」
断罪者撑着伞打量着他。
相朝南确实只是冠位。
一只蝼蚁。
但断罪者却没有轻举妄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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