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朝南随手把即将燃尽的香菸丢掉,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:「我拒绝。
没有人动怒。
大家似乎都知道他会怎麽选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,又有人叹息道:「相朝南先生,我们对你并无恶意。你应该珍惜,这是你唯一活下去的机会。」
那是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,像是钢铁和石头摩擦在一起,难听至极。
仿佛它不再存在於世间。
而是来源於地狱。
那个声音响起的一瞬间。
相朝南悚然而惊。
「梅庆隆?」
他僵硬地转过身,嗓音里透着一丝难以置信:「这不可能,当初在冈仁波齐峰顶的那一战里,你不是已经死————」
轰隆。
电闪雷鸣。
黑色礼服的中年人撑着伞,昏暗的灯光照亮了那张腐烂的脸,他的眼瞳竟然是两个漆黑的血洞,冒着滚滚的阴气。
他握着伞的手长满了屍斑,甚至淋漓着令人作呕的屍液,如此惊悚。
只是一瞬间的对视。
相朝南看到了恶鬼。
风雨里的蝴蝶振翅欲飞。
诺尔维克国际医院被电光照亮,玻璃窗在雷声中震动,雨水倾覆而下。
重症监护室内却静得落针可闻。
「那群人还是来了。」
病床上的白薇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,轻声说道:「我想我该挣脱束缚了。」
阮沅低头摆弄着手术用的工具,面无表情道:「没想到那个老鬼竟然还活着。」
「囚徒们一万年就培养了这麽一个走狗,当然不会这麽舍得让他死掉。」
阮沅淡淡一笑:「毕竟是连至尊都敢算计的人,不会这麽轻易就死了的。」
「作为同类,你不知道他们的手段?」
白薇好奇问道。
「严格来说,我不算他们的同类。」
阮沅顿了顿:「手术应该来不及了。」
「早就跟你说过了。」
白薇嗤笑一声,试图挣脱束缚。
阮沅却抬起手按住了她,黯淡的眼瞳忽然明亮了起来,无声地笑了笑:「因此我会尝试着再为你们争取一些时间,待会儿让你男人回来替你做手术吧,他在我身边学了那麽久,看也看该看会了吧。」
白薇眼神一颤,低声道:「以你的身体状态,再出手的话活不过二十四小时。我希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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