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象哭得更伤心了。
何月可就不知道要怎么说了,她去看肖义权,现在她对肖义权,有一种习惯性的依赖了。
肖义权不吱声。
他那嘴,平时很油,但惟一不会的,就是安慰人,他真不知道怎么说。
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跑过来,叫道:“袁象,怎么回事?你和顾客起冲突了?”
袁象忙站起来:“江经理,不是的,我是……我是……”
“他中暑了呢。”何月插嘴,她平时高冷不爱搭理人,这种时候,倒还热心,国企人大抵都这样,尤其到外面,抱团。
“中暑了啊。”那个江经理皱了一下眉头:“那你今天别做了。”
他说着,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五十块的票子:“上午的工资,你回去吧,工作服脱下来给我。”
袁象接过钱,脱下熊猫服,交给江经理,江经理抱了熊猫服,转身就走了。
如果在红源厂,工人中了暑,会立刻送职工医院。
但这是在外面,是临时工,资本不会管工人的死活,能给你五十块,实话说,已经是善良了,估计还是看袁象哭得厉害,否则这还不到十点,给半天的钱,不可能。
至于说送医,你想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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