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袁象确实是晕过去了,不是摔的,肖义权估计,他是热的,东城这样的天气,穿厚重的熊猫服,那得多热啊。
肖义权捏个剑指,给袁象胸前发气,一分钟,袁象醒了过来。
“袁工,你怎么也来东城了,姜姐呢?”见他睁眼,何月问。
“她也在东城。”袁象坐起来,他看着肖义权两个:“肖义权,何月,真是你们啊,你们来东城做什么?”
“我抽到签了啊。”何月道:“没岗了,来这边看看,准备做业务,你们呢。”
她说着,猛然想起:“对了,你们两口子好象都抽到了是吧?”
“嗯。”袁象沮丧的道:“我和姜念都抽到了。”
“啊呀,真是的。”何月道:“哪怕抽中一个也好啊。”
袁象苦笑一声:“我们手气不好。”
何月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,道:“你们来东城打工啊。”
她说着又想起件事:“对了,姜姐妈妈在东城是不是?”
“嗯。”袁象嗯了一声,好象不想多说。
何月没看出来,问:“姜姐呢?”
“在她妈妈那里。”袁象垂着头。
何月道:“你不舒服,是热着了吧,那要通知姜姐啊。”
姜念在工会,红源厂的电视台,其实也是属工会的,两个人比较熟,何月有姜念的手机号。
她拿出手机要拨号,袁象却道:“别给她打。”
“你病了,得告诉姜姐啊。”
何月一脸热心,肖义权却看出了不对,对何月使个眼色。
何月这下也看出来了,问:“袁工,你跟姜姐闹别扭了啊。”
袁象不吱声,但眼圈却一下红了,而且没忍住,竟然哭了。
知识份子情感丰富,可这也太丰富了一点吧。
“袁工,怎么了?”何月急问:“姜姐她……她不会跟她妈妈一样,也要离婚吧。”
姜念妈妈以前也是嫁到红源厂的,那会儿刚好搞改开,姜念妈妈跑东城来打工,花花世界花了眼,在这边又找了一个,跟姜念爸爸离婚了。
这个事,何月知道,看袁象情形不对,她就这么猜,而听到她这话,袁象更是痛哭出声。
好么,不要问了,明显这就是真象。
“对不起。”何月忙道歉:“不过姜姐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啊,你们平时蛮恩爱的啊。”
他不这么说还好,这么一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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