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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光画在地上没用,让他们用身体记住。”
顾屿辞抱拳。
“柱国的意思是……实战对练?”
陈宴的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去把城外大营的步兵调五千人过来,持厚盾扛长枪,给本公摆一个齐国最硬的重甲拒马阵出来。”
他的手指在腰间剑柄上叩了两下。
“骑兵全部换木制无锋长枪,枪头裹白灰,碰到步兵身上能留印子就算杀伤。”
他顿了一拍,补了一句。
“步兵那边也一样,木棍裹灰,谁被戳中了就给本公老老实实躺下装死,不许耍赖。”
顾屿辞领命而去。
又是小半个时辰的调度,校场的规模被临时扩大了一倍。
五千名从大营紧急调来的步兵持着厚重木盾,在校场尽头列成了三道密不透风的防线,长枪从盾缝里探出,枪尖斜指天空,模拟着齐国最精锐的虎贲重甲阵。
校场另一端,五千铁骑分成三个梯队,战马不安地原地刨着蹄子,骑兵们手中的白灰木枪在火光下泛着一层干燥的粉白色。
陈宴走到点将台最高处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片即将化为修罗场的校场。
他看向身侧站着的红叶。
“擂鼓。”
红叶转身对台下的鼓手打了个手势。
咚。
第一声鼓响沉闷而绵长,犹如巨兽从冬眠中苏醒时发出的第一声呼吸。
咚咚。
第二声第三声紧跟而至,节奏骤然加快,鼓点犹如密集的铁蹄叩击冻土。
第一梯队动了。
顾屿辞跨在一匹灰鬃战马上,位于梯队的中心偏后位置,他的令旗斜指前方,嗓音在风中撕裂。
“第一波,出击!”
九个三人小组犹如九颗散开的铁弹丸,以极快的速度向盾阵冲去,但他们并没有像传统锋矢阵那样挤在一起,而是保持着精心计算过的散开间距。
四十步。
三十步。
二十步。
前排三骑几乎在同一个呼吸间将手中的白灰木枪平端捅出,枪头穿过盾缝,在三名步兵的胸甲上留下了清晰的白色印记。
那三名步兵老老实实地丢下盾牌躺倒在地。
但这一次没有人停下来。
三名骑兵的双腿同时用力夹紧马腹,战马犹如通了灵性的飞燕,向左右两侧以极其流畅的弧线拉开,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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