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字迹,想来是还没有变化。
这一路,路长远偷了懒,接亲的队伍变成了三人擡轿,他则是走在前方。
那些幼童齐刷刷地侧脸看着路长远。
「新娘子到了,新娘子到了!」
路长远瞥了那些幼童一眼,也唱道:「月光熬成粥,娘亲剪开红纸绣,叠了个哥哥在门口,不画眉眼,不描口,只剪一道缝,让风往里走。」
幼童一惊。
路长远道:「回去再学,在门口迎亲,也不怕冲撞了新娘子,日後新娘子要是生不出孩子,非得把你们烹煮了当了补品。」
这歌谣倒也不是路长远胡谄来的。
而是以前陪着日月宫主一路斩妖除魔,误入一诡异红新娘的地盘听来的。
那红新娘是个鬼修,修为五境,极为恐怖,会把所有新郎吸乾,最後将新郎变成纸人,放於宾客之中,等待新的新郎。
当年那场面把两人吓唬得不轻,到底那会儿还初出茅庐,没什麽见识。
路长远摇摇头,摈弃思绪,再上前两步,摘了个幼童的脑袋递给了其他幼童:「蹴鞠给你们,自己踢去。」
若是此地还有其他生者,非得揉揉眼睛,看看到底谁才是鬼怪。
那些幼童本大怒,听了路长远的话,却齐齐一愣,随後一边踢着同伴的脑袋,一边走了。
棺材和轿子这便入了正门。
冥婚仍在继续,路长远也没坏了规矩,自然还是此地的客人。
也不知这周老爷是何人。
路长远正如此想着,这便看见中堂中出现了一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。
这就是周老爷。
脑海中墓地多了这种想法。
画千梵语气乾涩:「多谢王师傅了,请进来喝杯酒吧,今晚会有戏班子唱戏,明日的宴会开一整日。」路长远侧头看去,只见另一院落内赫然已经开始唱起了戏。
「今日唱的是什麽戏?」
画千梵答道:「是一出《红梅阁》,此刻才刚刚唱《游湖》。」
路长远这便随着画千梵一并入了侧院。
只见高大的白绫红的戏子已搭好,下错落摆着数十张黑木凳,竟座无虚席。
在那凳子上坐着的,尽是那些本应死在群仙宴上的宾客,此刻他们静默得诡异。
有的头颅自顶门塌陷半边,腐肉如烂絮垂挂至耳际,有的眼眶已成两孔枯井,烂去的眼珠悬在颊边,仅余一线血丝连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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