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重复这句话,还有笑声,又哭又笑的,说什么……呃,药,吃了药就好了,说着说着,又笑起来,大半夜的,我是一点也不敢睡。”
三娘道:“别说了,怪渗人的。”,三娘指了指包袱,“我东西都收拾好了,公子我们什么时候过去啊?”
“过去哪儿啊?”,夏云鹤笑着问道。
“新宅子啊。”,三娘转转眼珠,“臻姐姐不在,肯定是先过去了。”
夏云鹤咳嗽一声,单手捂住额头,装若无意地说道,“许子怀啊,你的三娘最近似乎格外聪慧。柳树得春风,一低复一昂。谁能空相忆,独眠度……三阳?什么三阳,依我看,明明是‘三娘’。‘度’字改为‘忆’字更好。”
许行脸憋得通红,夏云鹤又道,“坐牢时候怕鬼,谈起风花雪月倒是信手拈来。”
三娘瞪夏云鹤一眼,“莫乱讲,这是我离京时子怀教的。”
“噢——”,夏云鹤似笑非笑,挑了挑眉,“原是这样啊。”
几人正说着,臻娘从屋外回来,众人见状,收了嬉笑心思,各自收拾一番,许行闷头闷脑跟在三娘身后,一齐帮着搬运箱箧,待到戌正初刻,众人才忙活完,臻娘也从酒楼取来了吃食,给两个佣作算清工钱,又恐夜路难行,早早打发了去。
折腾了一天,夏云鹤也乏了,臻娘替她整理出床铺,夏云鹤简单洗漱一番,换了药,便歇了。
当下月明如昼,有古音佳曲,苍劲幽远,是邻人吹埙。这般良夜,许行不忍便睡,在未经修葺的院内枯坐,三娘见到,轻声问他,“许郎,你怎么了?”
许行抬头看她一眼,轻叹口气,“我……就是个,废物,三,三娘,我,我……如今一事无成,又晦气缠身,叔叔被我带累,尸骨未寒,我,我,你,你再去寻良家吧。”
话一出口,许行撇过头,闭紧眼睛不敢看三娘一眼,等了许久,他以为三娘已经气走,才睁开眼睛,却见三娘坐在一旁,含嗔带怒看着他,见他睁眼,才说道,“我竟不知你心如此狠,口竟如此毒,你让我去寻什么良家?我虽不懂什么大道理,但也知道人是一节一节活的,不过一时不顺,何必赶我离开?”
“我……”
三娘骂到,“你若不知道如何做,便听我的,先回京操办墨柏先生后事,再帮夏大人做事,好好经营京中铺面,戎人贼心不死,窥觑我楚地,你我若能尽一份力,不也无愧此生。”
许行一时没反应过来,只呆呆望着三娘,“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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