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,祈渊一个多月前,还在远州罗氏祠堂出现过。”
“罗氏?”,许行恍然大悟,“怪不得仓城底洞中陈海洲说祈渊是罗家人……我想起来了,前些日子,万家抄家有人就说是与远州血罗衣案有关。既然罗氏一族是冤枉的,那……应该不用管他吧?”
夏云鹤“哎”了一声,无奈扶住额头,苦笑一声,“哎,跟你……说不明白。”
祈渊既是罗家人,远州时自己问他是为陈海洲效力,还是为万氏效力,看来都不是……难不成祈渊早与郭婶子他们有往来?可若有往来,为何祈渊没将万无白死亡的消息告诉郭婶子?还有陈海洲假死后,又藏在哪里?
想到这里,夏云鹤问道,“许先生,你何时发现陈海洲还活着的?”
许行神色一变,缓了口气,“六月廿一,平日我都不看历头,偏那天心血来潮看了,我刚开杂货铺的门,便有官差来叫我去认尸……”,他停了片刻,才重新说道,“我从衙门出来,路上便觉得有人一直跟着我,我知道,他回来了,他还活着……”
“我想写信告诉你这件事,又怕这信根本传不到你手里,便去杂货铺取了银钱,匆匆忙忙买了些干枣,到车马行租了辆车,往鄞郡来了,快到离关正巧碰上夏老夫人,好巧不巧,老夫人乘的车轴毂咬死,轮子转不动,我们便一起来了。”
夏云鹤问道:“你买……干枣做什么?”
许行答:“做干粮啊,不然我吃什么?”
夏云鹤一时哑口无言,沉默好半会儿才问他,“你们后面再没碰到陈海洲?”
许行道:“是,自从与老夫人同行后,那种骇人感便消失了。”
“陈海洲……戎人,实桑,米太守……”,夏云鹤沉吟片刻,重复道,“米太守……”
“对了,这落霞县衙半夜老是闹鬼,还是个女鬼,每晚都哭,凄凄惨惨,可吓人了。”
三娘收拾了个包袱,听到许行这么说,好气又好笑,“什么女鬼,那是王县令的夫人,据说一直有癔症,吃多少药都不见好。”
夏云鹤笑着道:“你倒是消息灵通。”
三娘哼了两声颇为自豪,“那是,街头巷口,还有茶肆打听来的。那天公子还晕着,我与老夫人一早就去了落霞县衙,县令夫人散着头发冲出来,嘴里一个劲嚷嚷不吃药,王县令喊了好几个侍女,才把人拽回去,看着可怜极了。”
“难怪呢,我在县大牢里听见那哭声。”,许行道,“说什么,你把我丢哪里去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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