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海岸战事的发展,在阿灵顿易手之后,便已无可逆转地被南方军完全掌控。
第二远征军的士气如同泄了气的皮球,跌至冰点。
这场谢菲尔德一手发起的叛乱,此刻已然走向了穷途末路。
白宫的椭圆办公室里,弥漫着浓重的雪茄味道。
那张象征权力核心的“坚毅桌”上,文件散乱,烟灰缸里堆满了雪茄蒂。
科尔宾坐在对面,他看向办公桌后那个穿着迷彩服的身影,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愤怒。
“谢菲尔德,承认失败吧,现在,或许还不算太晚……”
谢菲尔德整个人陷在高背椅里,两条腿放肆地架在光洁的胡桃木桌面上,靴底的泥污蹭花了名贵的木材。
他深吸了一口粗大的雪茄,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滚了一圈,才慢悠悠地吐出来。
灰白的烟柱模糊了他脸上刀刻般的皱纹。
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,嘲讽几乎要溢出来。。
“呵……”
他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嗤笑,雪茄烟蒂在指间转了转。
“这件事就不劳‘代理’总统操心了。”
科尔宾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,但并未如之前般被轻易激怒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,手肘撑在膝盖上,目光紧锁着谢菲尔德,语气带上了一丝沉痛。
“弗吉尼亚……你已经守不住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“何必……再让那些忠于你的小伙子们,白白填进绞肉机?他们的血……流得还不够多吗?”
谢菲尔德的脸色缓缓的沉了下去,他搭在桌上的腿猛地收了回来,靴跟重重磕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回响。
叼着雪茄的嘴角瞬间绷紧,拉成一条冷硬的直线。
“有些事情,总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的。”
“代价?!”
科尔宾双手猛地撑住桌面,“砰”地一声站了起来,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“你凭什么?!就为了你那点该死的野心,用几千几万士兵的命当筹码?!
谢菲尔德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还是那份若隐若现的嘲讽。
“‘代理’总统先生,你在乌鸦岩地堡里做的那些‘交易’,把全力交给‘战时委员会’的时候……跟我现在,又有什么区别?”
科尔宾像是被无形的拳头击中,身体晃了一下,撑在桌上的手骤然收紧。
他张了张嘴,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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