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点,如今只剩下寥寥数人,甚至空无一人。
这与记忆中那群在诺福克、在HRBT隧道死战不退的陆战队精锐形象,判若云泥。
阿灵顿几乎兵不血刃的胜利,让本来对战局谨慎的他,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。
如果不是亲自到了前线,目睹这弥漫在敌军阵地上的、近乎溃散的低迷士气。
他甚至会怀疑前线传回的战报掺了水,是士兵们为了邀功而夸大了战果。
弗吉尼亚州内,超过六成的交通枢纽已被牢牢掌控。
头顶的天空是南方军战机的天下。
切萨皮克湾的入口,第二舰队的钢铁舰影更是彻底封锁了诺福克的海上退路。
局势似乎一片大好,胜利的曙光是如此清晰。
“将军,”身旁一个年轻参谋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,脸颊因激动而微微泛红。
“第二远征军的士气已经跌到谷底!这正是我们一鼓作气,渡过波托马克河,攻入DC特区的最佳时机!”
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威克斯,那个样子仿佛是在说,“干吧,阁下……”
威克斯面无表情地将望远镜从眼前移开。
他没有立刻回应参谋那充满鼓动性的提议,只是沉默地望着浑浊的波托马克河水,以及河对岸那座笼罩在战争阴霾中的城市轮廓。
战事进展得足够顺利,但是,威克斯就是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如果让他个人来决定,他一定会暂缓进攻,对华盛顿进行一次彻底的侦查。
但,佛罗里达那边不会听他的意见。
那位长公主的催促更是一次比一次急迫,唐尼总统在电话那头的语气也日益不耐。
他几乎能想象出海湖庄园里,那些幕僚们焦躁踱步的样子。
胜利的香槟早已备好,只等他的部队踏过波托马克河,为这场内战画上句号。
他若再拖延下去,指挥权易主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那些后方待命的将领们,恐怕早已摩拳擦掌,只等着取代他这个“过于谨慎”的前线指挥官。
他威克斯半生戎马积累的威望、亲手终结这场内乱的荣光,难道就要在这临门一脚时拱手让人?
他转身,步履沉重地返回设在五角大楼废墟中的临时指挥中心。
空气中弥漫着硝烟、尘土和汗液的混合气味。
巨大的电子态势图上,象征南方军的进攻箭头已抵近波托马克河西岸,对岸华盛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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